少她一个温小嵐,无所谓。
看见她的微信头像,影响心情,刪除了才一了百了。
我呼出一口气,心里舒坦多了。
我走出房间,厨房里竟然传出了“滋滋”的声响。
我探头一看,刘妈正繫著围裙,忙活著。
平底锅里煎著薄饼,满屋子飘著香味儿。
“刘妈?”我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让你晚点过来吗?儿子不用管了?”
刘妈回头,笑著说:“我送他去学校了,七点半就去了,不耽误。”
“你们睡得晚,都没吃早餐,我过来给你们做点,是我的职责嘛。”
我看著她熟练地翻著薄饼,有一束阳光照亮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颊:“什么职责不职责,你要是有事,直接说一声就行。”
“烧饭这种事,我来顶替几天也没问题,別把自己累著了。”
刘妈被我捏得脸颊发红,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却带著笑:“我没事,儿子去了学校,我妹妹吃食堂,家里就我一个人,閒著也没事。”
我宠溺的拍她一下,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
煎饼,小笼包,豆浆,荷包蛋,黑米粥,倒是挺合我的口味。
顾芊芊吃著小笼包,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刘妈烧的好吃,乾净又卫生。”
梦露点点头:“老杨,看你精神不错,昨晚睡得好吧?”
我喝著黑米粥,“一开始睡不著,后来睡的很踏实,刘妈的房间,住著就是舒服。”
刘妈在一旁听著,看了我一眼,带著浅笑。
早餐后,我开始盘算新剧本。
陈静静已催了我好几次,还是先听听她的意思。
我电话拨过去。
陈静静干练的声音传来:“老杨,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a城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是个编剧了呢。”
我哈哈一笑,“哪能啊,这不一回来就琢磨剧本了吗?说吧,想拍什么题材?”
陈静静顿了顿:“你上次说《儿子死了》的小说,我看了一遍,故事挺有张力,只是情节有点低俗,女人太多,要是拍成短剧,该怎么弄?”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这小说的核心是人性,那些女人围著男主转,各有各的目的。”
“要是拍短剧,就得把每个女人的目的写清楚,把悬念拉满。最好拍成都市悬疑,开头把男主『死了的悬念拋出来,然后一个个女人登场,抽丝剥茧,最后揭露真相。”
陈静静沉默了几秒:“有道理。只是说的简单,可对编剧水平的要求太高了。”
“我估计普通编剧扛不住,你也扛不住吧?算了,还是別冒险,机会留给別人拍吧。”
我忍不住笑了,“行,那咱不拍这个。你说吧,想要什么题材?我写个新的。”
陈静静琢磨片刻,“最近女性情感和家庭情感的短剧挺火,受眾广,口碑也好。”
“要不你写这个?普通人的生活,但是要写出人情味,写出烟火气。”
我心里一动。
女性情感,家庭烟火,这题材接地气,也容易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