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来电显示,原来是顺丰快递:“您好,快递到了,麻烦来小区门口取一下。”
我应了声好,转头看向正陪著小丫玩积木的梦露。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绒毛般的光晕柔和得不像话。
我目光一顿,对於梦露的美,终究没有抵抗力。
我清了一下喉咙说:“小露露,我去取快递,a城买的特產到了。顺便要送出去,估计晚饭不来吃了。”
梦露抬眸,笑意温软:“去吧,开车慢点,来不来吃饭,晚点电话联繫。”
“好。”
我俯身,去揉了揉小丫可爱的小脸蛋。
小傢伙咯咯笑著,往梦露温暖的怀里钻。
我拎起车钥匙,轻快地出了门。
后备箱被红色的礼盒塞得满满当当,礼盒上印著各种海產品图案,看上去挺高档。
我发动车子,先在导航里输入了王喜的地址。
他的调查公司,藏在城郊的產业园里,低调得很。
我提速前行,有那么多礼盒要送,心里有点急。
我老远看见王喜站在门口等著,嘴里叼著烟。
他穿著黑色的衝锋衣,目光锐利,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
他立马掐了烟迎上来,嗓门洪亮:“老杨,你可算回来了,a城玩得爽不爽?”
我打开后备箱,把礼盒递过去:“还行。带了点老家的特產,给你尝尝鲜。”
王喜接住,咧著嘴笑:“还是你记得我,谢谢。我已经很久没收到礼物了。”
他在前面带路,把我引进了办公室。
门开,一股子香菸味扑面而来。
我眉头微微一皱,“王喜,烟少抽点,又不是营养品。”
王喜一愣,笑著说,“没办法,干我们这行,少不得抽菸,想戒也戒不掉了。”
我见沙发上堆著好多文件,墙壁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地址。
我发现顾小龙三个字,被画了红圈,格外刺眼。
“坐。”王喜给我倒了杯热茶,往沙发上一瘫,眉头皱成了川字,“你走这几天,我可没閒著,天天派人盯顾小龙。”
我呷了口茶,抬眸看他:“有动静?”
王喜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屁的动静。那小子跟缩头乌龟似的,天天泡在金皇夜总会里,半步都不出来。”
“金皇夜总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熊没倒台的时候,那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后来顾熊被抓,夜总会整顿,关了一阵子,我还以为就此歇业了,没想到竟又开了起来。
“可不是嘛。”王喜冷笑一声,手指在茶几上敲得噠噠响,“整顿?走个过场罢了。现在那地方,比以前更邪乎了。外面看就是个高档会所,进去才知道,分层的。”
“普通人进去,就是喝酒唱歌,消费高得离谱;达官贵人进去,走的是vip通道,里面是什么样,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