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鏢见我不要命的架势,立马停住脚步,有些忌惮。
我嘶吼著,“你们替顾小龙卖命,不值得,他老爸已经被抓,已没了靠山,看不清形势吗?”
我攥紧尖刀,往前举了举,刀刃的寒光,冰冷刺骨。
顾小龙吼了一句,“杨老头,老子的靠山多著呢,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你真以为我的產业只在b城?”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
五个倒地的保鏢还在哀嚎,根本没了战斗力。
其余四人,听了顾小龙的命令,又来了信心,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我忙割开绑著龚情的绳子,正要撕开她嘴巴上的胶带,为首的壮汉低吼一声,率先朝我扑来。
他的拳头,带著劲风,直逼我的面门,毫不畏惧。
我侧身躲开,左手死死护住龚情,右手的尖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堪堪擦过壮汉的肋骨。
壮汉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捂著胸口,往后倒了下去。
龚情蜷缩在我身后,胶带封住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
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让我的动作又狠辣了几分。
剩下的保鏢,步步紧逼,却又是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
顾小龙竟趁著保鏢围住我的间隙,脚底抹油,往门口挪去。
我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心头一紧,抬腿將身前的保鏢踹开,想要追上去,却被另两个保鏢死死缠住。
他们的拳脚,密集地砸过来。
我只能一边格挡,一边用尖刀威慑,一时间竟脱不开身。
“叮噹”一声。
金属门锁,被丟弃在地上的声音,骤然响起。
顾小龙推开包厢门,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窜了出去。
等我挣脱保鏢的纠缠,一脚踹开最后一个挡路的人,衝到门口时,走廊里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音乐声还在喧囂。
“混蛋!”
我一拳砸在门框上,铝合金的门框瞬间凹陷了下去。
滔天的怒火,无处发泄。
我转身,恶狠狠的看向包厢里东倒西歪的几个保鏢。
他们见顾小龙跑了,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竟想趁机往门口溜。
“想走?”
我冷笑一声,握紧尖刀冲了上去。
这些年的不间断锻炼,早期学会的散打,在这一刻,终於化作了实打实的战斗力。
我避开一个保鏢的扫堂腿,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他应声倒地。
另一个人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砸来,我偏头躲过,反手用刀背敲在他的手腕上,菸灰缸“哐当”落地。
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被我扭曲著,动弹不得。
不过二分钟,保鏢们全部瘫倒在地,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肚子,个个疼得冷汗直流。
我扔远手里的尖刀,快步走到龚情身边,急切的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又手忙脚乱地解开还绑在她手上的绳子。
“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