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说:{杨总,我困了,晚安,具体明天再说。}
我本来还想再聊几句,见她这样说了,也只能回復晚安,结束了简短的聊天。
我起身,喝了杯热水,便给刘妈发微信,{忙完了吗?给你留著门,尾椎骨有点酸,想请你帮忙来按一按。}
刘妈回復,{老杨,真的是尾椎骨吗?还是它的前面?}
我哈哈一笑,{你懂的真多,快点。}
{小等,洗澡后再来给你按。羞涩的表情。}
我再一次拨通陈静静的电话。
她声音柔和,“老杨,怎么说?”
“静静,我已经告诉陆芯,她说会找律师去处理。我感觉她和鼎盛不会合作了,反正態度挺强硬。”
陈静静有点激动的说,“太好了,老杨,明天你再约她,当面问一问她的想法,好早点落实。”
我说,“好,没问题。”
陈静静感嘆,“王飞倒是会钻空子,不过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陆芯那么在乎口碑,又很强势,应该不会被这种小伎俩绑架,反而会强势反击。”
我有点担心的说,“其实也不好说。圈子里的舆论能杀人。”
“现在外界都以为她要签鼎盛,要是突然反转,指不定会被骂耍大牌、炒热度。”
陈静静沉默片刻,“没事,我们只要把该做的都做到位,尊重她,並且积极的和她协商,总没错。”
“是啊,你早点睡吧。”
我话音刚落,直接掛了。
我看见刘妈推门进来。
她穿著奶白色的薄睡裙,晃来晃去,显然是真空包装。
她脸颊泛红,给门上了保险,才走到床边,“老杨,你哪里不舒服?”
我把手机静音后,丟到床头柜上,“浑身都难受,今晚上能不能睡个好觉,靠你的按摩水平了。”
刘妈捂嘴轻笑,扭著肥臀,坐到了床头……
……
翌日,我被窗外面的风声雨声,给吵醒了。
滴答…滴答……
廊檐下盛满铜钱草的大水缸,一下变得灵动了,活泛了。
刘妈不知道在啥时候,已经悄然离开。也许半夜,也许清晨。
“啊…”
我伸个大懒腰,呼出一口浊气,舒展筋骨,把双手举的老高。
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光溜溜,一丝不掛。
常规操作,不稀奇。
我起身,上厕所,洗漱,练器械半小时后,再冲澡。
打理完毕,感到肚子飢饿,便走到了餐厅。
刘妈见我,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温柔的开口,“老杨,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