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林黛汐开始搬菜。
我见状,连忙过去帮忙,“哇,菜烧的可以啊,手这么巧吗?”
林黛汐羞涩一笑,“胡乱烧的,你可不要嫌弃。”
我哈哈一笑,“怎么会呢,你的一片心意,我已经收到,看著就很好吃呢。”
我一手端起红烧牛腩,一手清蒸带鱼,放到了餐桌上。
林黛汐说:“老杨哥,你坐著就行,我来。”
她搬来了蒜蓉虾、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滋补的菌菇骨头汤。
菜不多,可个个精致。光看顏色,就非常有食慾了。
她弯腰,拿了餐桌中央的红酒,直接插入开瓶器,旋转起来。
我忙阻止,“不喝酒,我开了车。”
“老杨哥,今天是谢恩饭,怎么能不喝酒?我要好好的敬你几杯,表达谢意呢。”
我见她態度坚决,便不再多言。
我起身,“我来开吧。”
我二话不说,直接去帮忙。大手覆盖到了她温热的手背上。
林黛汐脸颊一红,轻轻抽开。
我快速旋转,按了一下,便开了。
林黛汐早准备好了玻璃杯。
我便一人一杯,直接倒满。
既然喝酒了,两个人都喝醉才好玩,可以浑水摸鱼。
来都来了,不能浪费机会。
“老杨哥,快尝尝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林黛汐身子微微倾向我,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拿起筷子,尝了几口,味道確实惊艷,毫不逊色於饭店大厨:“手艺真好,比剧组的盒饭强一万倍。”
林黛汐笑得更甜,拿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老杨哥,我敬你。”
“如果不是你衝进火场救我,我现在早就不在人世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我这辈子都报不完。”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她说得无比认真,眼眸里盛满了柔情与决绝。
酒精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縈绕在我鼻尖,让我心里的防线一点点鬆动。
我阅人无数,看得出来,她不是逢场作戏,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更是心里的依靠。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浑身都泛起燥热。
林黛汐又给我斟满,身子靠得更近了。
她的肩膀轻轻贴著我的肩膀,软声细语地说著火场那天的后怕,说著道具店的琐事,每一句话都带著对我的信任。
曖昧的气氛,终究在小小的餐桌边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