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面露犹豫:“我怕他觉得自己有心理疾病,伤了他的自尊。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最敏感了。”
我眉头一皱,语气篤定地安抚:“你放心,现在去做心理辅导,是很正常的事。”
“职业运动员输了比赛,职场人压力太大等,都会去看。”
“这不是看病,是找人聊聊天、解解闷、疏通情绪。你跟他好好的说一下,他会懂的。”
小荷沉默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好,那就听老杨哥的,我明天就带他去看看。”
“別等明天了,我现在就让人联繫最好的心理医生。今天下午就过去,拖一天是一天,早点解决早点安心嘛。”
我拿出手机,当场给王喜打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我是个急性子,一旦遇见什么事,总是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我始终认为,遇见麻烦,越早解决越好,拖著没有任何好处。
小荷看著我,眼里透著依赖与安心。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听老杨哥的安排。我下午回去一趟好了,这里我和医生打个招呼就行。”
我安抚好小荷,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医院。
坐进车里,我眼神冷了几分。
刘老师、张彪、王飞这一伙人,害了孩子、伤了无辜的人,真不是东西。
王飞还在逍遥法外,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他算清楚。
回到剧组,下午依旧没有我的戏份。
我倒也落的安心。
我便坐在片场中央,安静的看著场內飆戏。
下午拍韩澍和孟子怡饰演的白玲,两人的爭吵戏,也是全剧矛盾激化的关键点。
场记打板后,镜头立刻对准两人。
韩澍穿著一身皱巴巴的休閒装,脸色苍白、眼神憔悴。
他早已没了当初富家公子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颓丧地靠在沙发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被韩家冻结了所有资產,没了钱、没了地位、没了依仗,从云端狠狠摔进泥地里。
白玲站在他面前,妆容精致却满脸刻薄。
她双手叉腰,尖著嗓子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刺耳:“韩澍,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还被你爸踢出家门,跟个丧家之犬一样。”
“我当初到底是瞎了哪只眼,才会看上你。”
韩澍身子一颤,拳头紧紧攥起,眼底满是痛苦与无力。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抱著头沉默不语。
白玲得理不饶人,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他的脸上。
她的语气越发凶狠:“你以为我图你什么?图你人吗?我图的是韩家的钱。”
“你现在一无所有,我跟著你喝西北风吗?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要是再拿不到钱,別想我留下这个孩子,我直接去医院打掉,咱俩一刀两断,从此各走各路。”
“別!”
韩澍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白玲,你別这样,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求我爸原谅我,我一定会拿回属於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