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走进小区,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我呆愣片刻,又想起了龚情。
路上,赵清茹发来微信:{老杨哥,晚上来吗?淋浴头又堵了。}
我嘴角动了一下,回覆:{今晚不来了,真累了,改天。}
我確实没有心情了。
赵清茹:{撇嘴的表情。行,你早点休息。}
回到別墅,快十点。
我洗澡,让热水冲刷身体许久。
我闭上眼睛,妄想让水流,带走一身的困恼。
洗完,我推开梦露的房门,轻轻躺进去,从背后搂住她。
她的身体依旧很温暖,依旧带著熟悉的果香味。
我在她发顶亲了一下,闭上眼睛。
但睡不著。
脑子里一直想著龚情,想著那封信,想著她说的“祝我幸福”。
我睁开眼,盯著昏暗的天花板。
心里有个位置空空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但我知道,日子还得过。她选了那条路,我尊重她。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却一直辗转难眠。
清晨,我在梦露的怀里迷糊醒来。
我也不知道晚上睡了多久,一直很迷糊。
她的手臂搭在我腰间,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很轻。
我低头看她,內心安定。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没醒。
我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抽出手臂,翻身下了床。
洗漱完,走进厨房,给梦露准备好了早餐。
我找了张便签纸留言,便出门。
坐进车里,我掏出荷花苑的钥匙,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
心里抽痛了一下。
我发动车子,往公司开。晨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刺眼的烦躁。
新的一天,开始了。
《白骨证》月底要开机。万正传媒要扩大。
一大堆事等著我呢。
龚情离开了,但日子还得继续。必须调整好心態。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酸涩压下去,踩下油门。
林肯快速匯入车流,驶向公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