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笑,跟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气氛轻鬆又热闹。
这种场合我太熟悉了,跟这些女人打打嘴炮,说说荤话,逗得她们脸红心跳,看著就有意思。
反正都是逢场作戏,谁也不会当真。
小翠给我夹了一筷子腊肉炒蒜薹,“杨哥,你尝尝这个,腊肉是我们自己熏的。”
我咬了一口,咸香適中,烟燻味很正,“嗯,好吃。”
“那多吃点。”小翠客气的又给我夹了几筷子。
我確实饿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腊肉、酸豆角、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每一道菜都合胃口,吃得很香。
小荷在旁边安静地吃著,偶尔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
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小猫在试探,又像猎人盯著猎物。
我注意到了,淡淡一笑。
吃了大半饱,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慢慢喝。
小翠在旁边跟其他人聊天,暂时顾不上我。
小荷凑过来一点,压低声音,“杨哥,待会儿我帮你按按?”
我转头看她,她眨了眨眼睛,目光里有明显的暗示。
“行。”我点点头,“正好肩膀有点酸。”
又坐了一会儿,我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去楼上歇会儿。”
小荷也跟著站起来,“杨哥,我帮你按吧。”
小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跟小荷一前一后上了楼。
熟悉的按摩房,檀香裊裊,灯光昏黄,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精油味。
“杨哥,你换衣服吧,我去准备一下。”小荷指了指柜子里的浴袍,转身出去了。
我换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
不一会儿小荷推门进来,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摆著精油、热毛巾之类的。
她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光线昏黄,房间里一下子曖昧起来。
她在床边坐下,往手上倒了些精油,搓了搓,然后按上了我的肩膀。
“杨哥,你肩膀好硬。”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软糯,手指在我肩胛骨的位置用力按压,又酸又胀,“是不是太忙了?”
“还行。”我闭著眼睛,整个人鬆弛下来,“最近事多,公司拍戏,写字楼装修,乱七八糟的。”
“那你要注意休息啊。”她的手指顺著我的脊柱往下,力道不轻不重,按在穴位上又酸又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嗯,有道理。”
她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精油在皮肤上推开时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法確实不错,比上次又进步了不少,穴位找得准,力道也合適。
按了十几分钟,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到我的腰侧,动作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按摩的那种按压,而是带著某种暗示的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