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模有样。”
“那当然,我可是研究了好几个月呢。”她把花盆摆在阳台的架子上,又拿起另一株,“你知道这是什么品种吗?”
“不知道,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
“这是桃蛋,这是熊童子,这是法师。”她一株一株地给我介绍,语气里带著小得意,“每一种的养护方法都不一样,浇水、光照、温度都得注意,可有讲究了。”
我在旁边听著,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她讲得兴起,脸上的表情生动又鲜活,非常耐看。
平时的沈婉清,高冷、干练、有距离感。
但此刻的她,温柔、真实、有烟火气。
这样的反差,让我心里微动。
种完最后一盆,她摘下围裙,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好了,大功告成。”
“辛苦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把纸袋递给她,“送你的。”
她一愣,看了看纸袋,又看了看我,“什么呀?”
“逛商场的时候,觉得特別漂亮,很適合你,就买下来了。”我笑了笑,“不贵,不值钱,你別嫌弃。”
她接过纸袋,从里面拿出绒布礼盒,打开一看,眼睛亮了一下。
银手炼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月亮石折射出细碎的蓝白色光泽。
“好看,挺別致。”她抬头看我,嘴角带著笑,“收了,感谢。”
她把礼盒放在茶几上,伸手把银手炼拿出来,戴在手腕上。
细细的链条,衬得她手腕更加白皙纤细,月亮石在她腕间轻轻晃动,很好看。
“杨总,眼光可以啊。”她转了转手腕,笑容甜美。
“那当然。”我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看看我是谁。”
她笑著白了我一眼,转身走进臥室,“等我一下,换身衣服。”
“不急,你慢慢来。”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沈婉清隨意,相处起来,很舒服。
她不会让你觉得拘谨,也不会让你觉得无趣。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安静的时候安静,分寸感拿捏得很好。
没过多久,她从臥室出来。
换了一身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脚踩一双裸色的平底鞋。
头髮放下来了,深棕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一点淡妆,气色很好。
“走吧。”她拿起放在玄关的挎包。
“你今天这身好看。”我由衷地夸了一句。
“刚才那身不好看?”
“刚才也好看,现在更好看。”我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小姐,请。”
她抿唇笑了笑,锁了门,跟我一起进了电梯。
两个人各自开车,一前一后往海鲜餐厅去。
路上有点堵,到的时候快七点了。
餐厅开在一条僻静的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很有格调。
墙上掛著各种海洋元素的装饰画,空气中瀰漫著海鲜的鲜香。
我报了预约信息,服务员领著我们进了小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