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著,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白衬衫皱巴巴的下摆。
头髮散落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我轻轻带上门,走了。
车子开进別墅,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放下车窗,闻著夜风里桂花的幽香。
深秋的夜风,凉颼颼的,桂花的甜香在空气中瀰漫,一阵又一阵,特別好闻。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和天边的明月发呆。
路灯的光,洒在树叶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树影婆娑,隨风摇曳,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脑子里,闪过缠绵妖艷的画面:
蒋清妍咬著嘴唇,脸颊緋红,呼吸急促,又努力不让出声的样子,真销魂,真令人回味。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电影画面。
我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留恋花丛,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可至少,我对每一朵花,都真心付出了。
不管是梦露、顾芊芊、刘妈,还是龚情、蒋清妍、赵清茹,甚至沈婉清、陈静静、夏妮等。
反正我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好。
没有虚情假意,没有逢场作戏。
我给不了她们全部,但我给得了我能给的一切。
也许,这就够了。
人间难得是真情嘛。
我笑了笑,自我安慰地摇了摇头,推门下车。
客厅昏暗,只有楼梯口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换好鞋,轻手轻脚地上楼。
路过梦露的房间,门竟虚掩著,难道还在等我回来?
我的心里,莫名的触动。
我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床头灯还亮著,梦露靠在枕头上,手里拿著书,歪著头,睡著了。
书页还翻开著,搭在她胸前。
这个傻女人,等我等到睡著了。
我心里一软,也有些心疼,便轻轻关上门,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了澡,刷了牙,换了乾净的睡衣,才重新推开梦露的门。
我小心翼翼地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醒。
我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搂住她。
她的身体很温暖,带著熟悉的奶香味儿。
我深吸一口,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踏实了。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慵懒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