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盯著我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开慢点,经常看见你飆车,太危险。”
“好,知道了。”
我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才转身走出房间。
出了门,我脸上的笑容,立马淡了下来。
刚才口误了,不应该提赵清茹。唉,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芊芊是个聪明人,她刚才的眼神,分明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怀疑。
但最后没有追问,是给我留面子。
她的这份信任,我不能辜负,不能再肆无忌惮,要收著些,要隱蔽些才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可不想让梦露、芊芊失望和难过。
不过赵清茹那边,也不能不做。
有些关係,一旦开始了,就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我下楼,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坐进劳斯莱斯,发了一会呆,才发动引擎,驶出別墅。
深秋的早晨,天色灰濛,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路上行人还不多,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路边慢跑。
他们穿著厚厚的运动服,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雾。
我挪开视线,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二胡曲。
赵清茹找我过去,无非是要男欢女爱,要孩子。
她做事向来有计划、有步骤,想必她已经做了详细的规划。
从时间安排到身体调理,从经济保障到孩子未来的教育,估计都想得清清楚楚了。
跟她在一起,省心,但也累心。
省心的是她什么都能安排妥当,不用我操心。
累心的是她太精明了,在她面前,我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车子拐进老城区,我放慢车速,停在了b城最大的小吃一条街路口。
这条街不长,但匯集了全城最地道的各种小吃摊和老字號店铺。
清晨的烟火气正浓,各家店铺门前热气腾腾,香味混杂在一起,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下了车,沿著街边慢慢走,一边看一边挑。
赵清茹的口味我清楚:她喜欢吃甜的,但不喜欢太甜。喜欢吃糯的,但不喜欢太黏。喜欢清淡的,但偶尔也会馋重口味。
我在一家老字號包子铺前停下,买了一笼蟹黄汤包。
又在旁边的粥铺买了一碗南瓜小米粥,少糖。
路过炸油条的摊位,想了想,买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看著就很有食慾。
最后在一家甜品店买了一盒桂花糕和两份双皮奶。
拎著大包小包,我回到车上,继续往赵清茹的办公室开去。
她在这个城市的法律圈,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多少人想请她打官司都要排队,但她偏偏对我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