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走出休息室,穿过办公室,带上了大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电梯运行的声音。
我按了下行键,等著电梯上来。
进入电梯,靠在墙上,回味著刚才的一幕幕,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兴奋。
赵清茹的温柔和乖巧,和她平时冷艷干练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特別是想到她万一怀上,杨家的骨血会多出一脉,內心就忍不住激动。
血脉延续这件事,到了我这个年纪,才真正懂得它的分量。
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一种生命传承的本能,一种“我存在过”的证明。
我有家人,有演员,有朋友……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真实存在,而且让人上癮。
我感觉赵清茹,也对我上癮了。
这不是我自恋,而是事实。
她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在法律圈子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少人想请她都得看她脸色。
但我只要几天不理她,她就会主动来寻求安慰,找各种藉口约我见面。
她离不开我了。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自信。
我健硕的身材,澎湃的体力,没有哪个女人被滋润后会不上癮。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毕竟我阅女无数,验女无数,太了解女人,太会弄女人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双手插兜,慢慢走出大楼。
雨已经停了,但天色还是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
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有些还撑著伞,匆匆走过。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往影视城开去。
路上,我给陈静静发了条消息:{剧组情况怎么样?}
她秒回:{一切顺利,宋崢已经拍完三条了。你什么时候来?}
{在路上,半小时到。}
{行,不著急。}
我放下手机,打开音响,放了一首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车子拐进影视城,远远看见摄影棚门口停著几辆保姆车,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一片忙碌。
我从后门进去,先去了摄影棚。
陈静静正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依旧端著美式咖啡,目光专注。
她穿著黑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头髮扎成低马尾,素麵朝天但气色很好,透著健康的红润。
认真工作的女人,果然有一种独特的美。
“静静,早。”
我在她旁边坐下。
“不早了。”
她头也没抬,“宋崢今天状態爆棚,刚才那场戏秒过,全场都鼓掌了。”
我看向拍摄区。
宋崢正和苏婉晴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