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发间那种淡淡的、带著一点茉莉花香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重新落回我脸上。
“老杨……“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上一丝软糯。
我低头,吻住了她。
她怔了怔,手里的文件从指间滑落,轻轻磕在桌面上。
我没有著急,吻得很慢。
她先是僵著没动,像是没反应过来,但没过几秒,她的手指便攥住了我前襟的衣料,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慢慢放鬆下来。
她仰起头,配合著我的节奏,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贴在我胸口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等她终於鬆开我时,她的嘴唇被摩挲得微微泛红。
她的眼睫低垂著,目光里透出那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浮现的柔软情绪。
“这里不方便。“她侧过头,朝办公室里侧那扇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又低又哑,“去里面……休息室。“
我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扇门,平时总是关著,我知道是她午休的地方。
我伸手,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来。
赵清茹低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搂住我的脖子,脸颊已经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我抱著她,推开了那扇门。
休息室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
一张单人床,铺著浅灰色的床单被套,床头柜上放著一盏小檯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法律期刊。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她鬆开我的脖子,仰面躺著,目光落在我脸上,带著一点紧张的期待。
我俯身,吻住她的红唇。
透过百叶窗缝隙的暖光,在墙壁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远处隱约传来街上车流的声响,混著室內彼此交融的呼吸,让人彻底沉浸在这种温暖又隱秘的节奏里。
等她在我身侧躺下来时,呼吸已经渐渐平復。
我侧过身,用手肘撑著脑袋,看著她泛著潮红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鬢角。
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个带著倦意的笑。
“老杨,“她开口,声音还带著慵懒的哑,“你今天有点心急。“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方案写得那么好,看得我心动,都怪你。“
她“嗤“地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我一把:“少来,自己没定力还赖我。“
我笑著,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休息室不错,床垫舒服。“
赵清茹白了我一眼,却也没反驳。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几秒后,语气认真了一些:“方案里关於股权激的內容,我觉得可以再增加一条。如果接下来《白骨证》的宣发做得好,给核心团队预留一部分期权池,有利於稳定人心。“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好。具体比例你帮我估算一下,写在修订版里。“
“嗯,后天给你。“她说著,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枕著我的手臂,两个人安静地躺著。
谁也没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隱约的车流,像一首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