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将更多的事情说出来,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招竟然失败了,只能是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了。
很快医生便进屋了在两个护士的强行控制之下,给女人注射了一针安定。
很快女人便不再挣扎,沉沉的睡了过去。
既然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的话,那只能是另辟蹊径了。
对于沈鹤我并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的接触,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你也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我真的怕羊入虎口,所以只能是将希望与那个供应商身上了。
不过根据沈鹤所说,他和供应商之间的合作距离下一次供给货物的时候,应该是有二十几天的时间。
但是我们没有办法等待那么久,毕竟这个案子需要抓紧时间侦破,也担心会在此期间又有别的案子出现,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就忙不过来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武厉打来的电话,他带着人在那个女人家里面的厨房垃圾桶里面找到了被烧坏的眼镜。
是被扔在垃圾桶里面的,不过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按理说那个眼镜上面的眼角膜一般是看不出来的,除非是经过一些特殊处理的手段,既然如此的话,那个女人又是怎么看到的呢?
而且她又为什么会说是眼镜里面有一个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而并非是其他的地方呢?
难道是以什么特定的角度,或者是光线之下看到了里面的眼角膜?
这应该不可能的,因为之前我们也试验过几次,却并没有发现里面的眼角膜能够被看到,只是隐约能够瞧见里面是有东西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
现在我们手中所发现的线索少之又少,很多东西都是只能靠猜测,但这样的话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判断是否是正确的,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样。
回到警局后,我又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面,开始想着案子的事情,从那个供应商再到这个奇怪的女人以及那个疯子一样的沈鹤,逐一的思考了一遍。
而就在我思考的过程当中,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林仙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说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你信不信?”
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我还是有些惊喜的迫不及待的问道:“发现了什么线索啊,快和我说一说。”
她解释说道:“你是知道我是学犯罪心理学的,当时听黄仲远说起那个奇怪的男生,我不是专门去看了一遍审讯室的监控录像吗?开始的时候只觉得他的行径有点奇怪,但是后面发现他很多地方很不太对劲儿,我猜测在你们审讯他回答的过程当中,他说了谎并没有实话实说。”
被林仙这么一说之后,我也重新的去调去了一下监控录像,将当时我们审讯的画面仔细的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这么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些问题。
再做出一些回答的时候,沈鹤会不自觉地挠着鼻子或者是你耳朵,要不然就是双手交叉在胸前,这都是一种抵抗或者是心虚的表现。
但这却和他所表现出来那种淡定自若的状态相违背,也就是说他的淡定完全是伪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