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白了我一眼,愤愤地说:“我是让你往前看,前边有个大酒店!”
“噢……看到了!”
我往前一瞅,一座五层高的大酒店,金碧辉煌。
不用说,这肯定是全县最高规格!
“今天咱就在这吃,好好解解馋!”老李笑嘻嘻地又说。
“啥?又要解馋?”
我有点哭笑不得,他到底有多馋呀?
昨天他一个人吃了五十多道菜,晚上又啃了半只大肥猪。
就这……还不够解他的馋?他可真馋到了骨子里!
“嗐……你不懂!”
老李呵呵一笑,悠悠地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是吗?那您今年多大?”我弱弱问到。
“呃……两千三百多岁吧!”他掰着手指头说。
“那还是算了吧!”
我尴尬一笑,实在无“fuck”说。
两千三百岁呀,我祖宗十八代都活不了这么久!
“行啦,跟我走吧!”
老李甩了甩头发,还挺起范儿。
奈何他不知多久没洗头了,这一甩起来,头皮屑乱飞,宛如“局部降雪”。
凑到大酒店门口,我稳稳停住独轮车。
酒店里的服务生立马迎出来,满脸不屑——
“干嘛的?”
他翻着白眼,比比划划地说:“送货的去侧门,要饭的去后门,正门不是你们走的!”
哟呵,还挺瞧不起人!
“谁、谁说我是要饭的?”老李不服,立马反问。
“哟?”
服务生冲他打量,继而轻蔑地说:“你穿这么破,不是要饭的吗?有钱来我们这消费吗?”
“废、废话!”
老李仰起头,立马从兜里掏出两沓钞票。
“哟呵!”
见到票子,服务生眼前一亮。
紧接着,他的态度立马软下来:“您穿的这么破……一定是时尚的奇装异服吧?这位时尚贵宾,您里边请!”
说完,他立马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为老李拉开大门。
“切~”
老李轻哼一声,迈起傲娇的小步伐。
见他往里走,我也想跟进去。
不成想,服务生再次把我拦住。
“不是告诉你了嘛,送货走侧门!”他咧着大嘴嗔怪。
“不是,我俩一起的!”我指了指老李,不卑不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