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合着他的耳朵时灵时不灵,这叫什么玩意儿呀!
……
“叮~咣~”
接下来,在张神父的指导下,我开始打铁。
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抡着大铁锤,凿了不到十下,就已经大汗淋漓。
毕竟是守在火炉边上,又要干体力活,别说我了,就是大象来了也受不了呀!
“怎么?累了吧?”
见我冒汗,张神父开始在一旁念山音。
“不累,我能行!”我紧咬牙关,硬着头皮回答。
“什么?我听不清!”
万没想到,他再次开启了“耳背模式”。
“没什么,你……你歇着吧!”
“好嘞!”
可我一让他歇着,他却总能及时“get”到。
“叮~咣~”
砸了半个多小时,我就觉得全身酸痛,双手发麻。
特么的,没经过专业训练,可千万不能随便挑战。
现在的情况是铁条没直,我的腰也有点直不起来。
唉……
“怎么样?这回累了吧?”
这不是,张神父又开始在一旁念山音。
“切~”
我索性不理他,紧咬牙关继续干。
“叮~咣~”
忙碌两个多小时,铁条还没被砸直。
咋的?难道我真不是好人?
虽说我小时候抢过老奶奶的易拉罐,偷过小同学的零花钱,可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呀!
难道从这两件小事上,就能判定我不是好人吗?
“怎么样?这回总该累了吧?”张神父又开始奚落。
特么的,从他种种表现来看,估计他跟老李也没什么交情。
倘若关系好,肯定会让我痛痛快快地把他复活呀!
“不累!”
我也上来脾气了,立马一声大喊。
“哎,这次我听到了!”
张神父呵呵一笑:“哈哈……本以为你累了就可以让你歇会,既然你不累……”
“也歇会吧!”
我随手扔下锤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