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老婆吗?”
“嗯啊。”
郑京墨闭了下眼:“你有几个老婆?”
“就她一个。”
“那还不是情侣?”
“噗——”逗兮终于明白她的误解,忍不住拍腿大笑起来,“不是啦,她是我……”
叫“老婆”太久,都忘记那个词正常来说怎么讲了。她想了好一会,才慌忙解释道,“发小,死党,从小认识到现在的,好姐们,你能理解吗?”
郑京墨僵硬地摇了摇头:“不理解。”
逗兮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反正朱棠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很顺利的就猜到了对方只是她的好朋友。
“如果她真是我‘老婆’的话,我怎么会这么久才见她一次呢。”逗兮挠挠头,“我肯定会天天给她打电话,吃饭睡觉都在念叨她,用尽全身力气黏着她的嘛。”
郑京墨:“……”
难以置信的,听完这段话,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居然涨红起来。
“轻浮!”她骂了一声。
逗兮给她骂呆了:“啊?”
“太轻浮了!”郑京墨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生气,“我想,人和人之间都应该有交往的尺度,你这么随便,没有人介意过吗?”
“……呃,没有哦。”逗兮被这么莫名其妙地发火,自然感到不悦,“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性格,不熟悉我的……也懒得管我。”
潜台词就是,对方管不着。
她发小跟她一样,都是这样油嘴滑舌的性子。两个油嘴滑舌的人凑在一块,当然是怎么肉麻怎么来,但天地可鉴,她俩绝无半点私情,甚至昨晚在酒店里睡一个被窝,都是放心地头挨着头睡觉的那种。
只是不管再怎么亲密肉麻,都是她的事,她又没有碍到别人,凭什么要被别人教训?!
郑京墨却冷哼一声,道:“懒得管你,不代表别人没感到不适。”
“哦,所以因为这种小事,就让你觉得不适了?”
“当然。”
逗兮觉得此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是一种好友交际方式而已,怎么可能会让不相干的旁人感到不适。
“抱歉,我不可能因为你就和好朋友‘相敬如宾’,我和她之间就是这么交流的。”逗兮冷了脸。
她并不擅长和旁人生气,大多问题她都一笑而过,冷脸只能说明她真的恼了。
她低头漫无目的地滑了两下手机,突然想起什么,又看向郑京墨,语气难免多了点嘲讽的意味:“等下,你这么感到不适,该不会是……你恐同吧?”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
郑京墨闻言,胸口竟起伏了两下,反应意外的大。
“没有的事。”她冷冷道,“请你不要给人乱扣帽子!”
得,继“轻浮”过后,她又多了“给人乱扣帽子”这项罪名。
逗兮撇撇嘴,没趣地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出门溜达去了。至于郑京墨,她出门的时候往身后瞥了一眼,那人将毛巾重重扔到桌上,径自爬上了床。
床帘一挡,再看不到对方情绪。
或许她是有点讨厌自己的。逗兮想。
然而展演那天,郑京墨又愿意打车跑那么远的地方来专门给她送落在桌上的学生证,真是叫人意外。
虽然搞不懂自己这位室友在想什么,但逗兮并不愿意和她闹僵。
她其实还挺欣赏郑京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