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景像濒死的野兔挣扎,“你先放开我。”
这里是监控死角,没有人能发现他们。
那人微微偏头没吭声,动作像是在闻他身上有没有别人的味道,在段怀景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忽然感觉耳朵一痛。
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但男人牙齿并没有松开他,跟随他的方向动的同时,探出舌尖舔了下耳垂。
段怀景一下子捏紧了裤腿,尾椎骨升起一股子酥麻,让他忍不住腿软。
过了一会儿,段怀景感觉耳朵都没有知觉了,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他的耳朵。
段怀景皮肤白,稍微有点痕迹就特别明显,尤其男人咬的时候力道没收着,他的耳廓处多了几个清晰的牙印。
像被标记了领地一样。
男人在咬的时候把段怀景耳边碎发撩上去了,现在是完整的全部漏出来,但是没过一会儿,头发就掉下来,半遮半掩的把咬痕遮住,不特意找角度都注意不到。
段怀景被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上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还是在他和谢铭订婚那天。
段怀景想逃,他直觉这眼神危险,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眼前的人眸光一动,像是森林中危险的毒蛇,察觉到猎物想跑的意图,立马弓身进入战斗状态。
可怜的兔子被缠上怎么可能跑得过毒蛇。
段怀景觉着后脖颈一痛,是“眼睛”一口咬在上面,尖锐的牙齿厮磨那块细嫩的皮肤。
一开始还是温柔的,像是在试探。
很痒,他没忍住缩了下脖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略微扎人的头发顿了下,然后力道突然加重,几乎是咬、吮吸,跟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好喜欢宝宝,好喜欢好喜欢。”
男人呓语般重复着这句话,段怀景知道他这又是“犯病”了。
男人牙齿破开后颈那一层薄嫩的皮肤,像标记Omega一样。
Beta没有腺体,也不会被任何信息素沾染,再浓烈的味道也只是跟喷了香水一样,好闻是好闻,但过会儿就没味道了。
Beta永远自由,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男人像困兽一样,不断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做着徒劳无功的事。
段怀景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一切,他在等着对方失控,这样信息素泄露,是Omega还是Alpha,他找这个人就容易很多。
但是他等了一分钟都没等到浓烈的信息素味,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低眸往下一看,是男人在给自己注射信息素阻隔剂。
他是Alpha?
段怀景第一念头就是这个,紧接着他看到对方手臂上深深浅浅的针头呼吸一窒。
这一看就是日积月累的痕迹,不难看出来平时也是靠这些压抑自己的信息素不外露。
段怀景虽然是Beta但他也知道,如果一个Alpha经常压制自己的信息素迟早会有阻隔剂失效的那天,到那时候就像一直蓄力的火山,情。欲彭地爆发。
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抬头,隔着面具和他对视。
段怀景对这个人更加好奇,到底是谁?宁可忍受信息素压制的灼烧和蚂蚁噬心的难受,也要和他接吻。
“你和谢允最近走得很近。”男人把用完的阻隔剂放进兜里,突然开口的声音暗哑。
段怀景像陈述事实一样:“你跟踪我。”
男人嗤笑一声,双手搭在段怀景的脖颈两边,如同暧昧的恋人准备接吻,也方便随时发力把人捞到怀中,时刻告诉别人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