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把头埋在段怀景颈窝里,嗅着属于他的味道,须臾后突然来了句,“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段怀景抽噎一顿,扭过头倏地笑了下,只是眼里还带着未流干的泪,笑得比哭还难看,刚被亲过的薄唇翕张,说话间隐约露出猩红舌尖。
“亲我。”段怀景一字一句说道。
话音刚落,“眼睛”凑近作势要亲他,眼里翻涌情。欲。
段怀景却往后撤了下,这个吻落了个空,“骗你的,要想让我开心,除非你……”他故意打了个停顿,像恋人呢喃一样的语气,很轻很软的调调,“去死。”
“好。”
“眼睛”借着段怀景笑容僵在嘴角愣神的时候,又重新吻上去,手掌在他身上游走。
段怀景不是没察觉到对方的情动,他心里犯恶心,觉着对方就是在趁机吃揩他油。
但令他意外的是,“眼睛”在充满欲。望的吻中,只是和他十指相扣,清水到好像跪在佛前郑重立下的誓言,好像这手牵上就许诺了永远。
段怀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咒自己的的话,这人疯起来说让他死他可能真的会照做,“眼睛”世界里,没有丧偶,只有殉情。
他还不想死!
段怀景一阵恶寒,挣扎就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人紧紧攥住不放。
手指夹出来的红痕像在他手上打造了独一份的红线戒指,段怀景怎么看怎么刺眼。
“眼睛”此刻像个乖狗狗一样咬着Beta并不存在的腺体,实际被碎发遮住的眼眸里除去欲。望和痴情外,还有病态的疯狂,段怀景挣扎的每一下在他眼里都是想离开他的证明。
绝对不可以。
所以段怀景每一下反抗的动作,都在加快他自己被囚。禁的进度。
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段怀景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受跟攻都不是啥正常人,啥锅配啥盖嘛[可怜]
第20章你说恨我一辈子,那和爱我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段怀景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现在“眼睛”敢进入戒备森严的谢家,下一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所以他提出明天去牡丹亭见面吧。
“眼睛”很爽快答应了。
段怀景心里得意,他找了个借口去厕所,厕所门一关上他立马变了神色,快速掏出手机创新号,向谢允发起好友申请,约他明天在牡丹亭见面。
多亏了“眼睛”对他用的招式,他才能这么流畅顺利的想到开小号把消息透露给谢允的主意。
不知道谢允是没有看到还是觉着是恶作剧,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接收。
段怀景有些焦急,他咬着指甲啃着,门外是“眼睛”在敲门,问他怎么还不出来。
“马上。”段怀景随口扯了句。
他不停刷新着,眼睛都盯到发酸,还是没收到谢允的通过消息,他在心里骂人:一天天手机不离手的怎么可能看不到,装什么深沉。
装什么装什么装什么!搞人心态的吗!!
手机上记录的时间一点点增加,他不能在这个地方待太久会被怀疑的,他越紧张越来不及去想自己定好的自以为很完美的计划。
他直接在好友申请那里改成:“我知道那天开车撞你的人在哪。”
刚发出去他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容易暴露了,尤其经常在生意场游离的谢允,会看出端倪的吧。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谢允秒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