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身体不适,情绪也变得敏感,听到谢允这样的话他突然有些委屈想哭。平时他真不是个爱哭的人,也不会因为这样的话去伤心,因为他听过比这还难听的话。
此时的他心里拗着一口气,心想:打就打。
他深吸一口气,假装把碎发拢到头顶时,趁机悄咪咪把眼泪擦掉。
傲娇地等待电话那头的接通。
他在这个间隙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段怀景用余光留意过,谢允就守在他旁边没走。
电话响了多久他没算,只知道这个背景音乐他都快会唱了的都没人接。
段怀景头垂下去,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要点不点。
谢允看了他一眼,仿佛在他头顶上看到一个蹲在地上,背对着人纠结摘花瓣的小小段怀景,他抿了下唇,向前走了一步。
手都举起来了,电话的铃声忽然不响了。
谢允的手指微微蜷缩,悬空两秒后收回。
段怀景握着手机,心情同样复杂,他虽然接受和谢允的背德,但也同样接受不了谢铭这个人。
他接受不了和谢铭的各种肢体接触,这种亲密的距离更是抵触,想想都会犯恶心的程度。
打电话是为了一口气,现在电话好不容易接通他又开始犹豫怎么开口。
令人没想到的是,另一头先传来声音,“这个屁股大,谢少是你喜欢的那款。”
“话说你那未婚夫身材也可以吧?看着高高瘦瘦的。”
谢铭语气很是嫌弃,“他?他那鸡架身材谁喜欢?情。趣上来捏个屁股都得把肉攥一块才能摸到。”
电话那头哄堂大笑,都在附和谢铭。那语气好像别人在背地物化贬低他,他要是反击怼回去,别人还高高在上让他反思自己哪做错了。
段怀景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打颤,他咬着牙说出自己的需求,“谢铭,我药劲上来了,你能……”
那边传来莺莺燕燕声,谢铭好像放下“咔哒”酒瓶腾出一只手在美人身上摸,惹得美人嗔怒。
谢铭美人在怀,抽出一小部分精力对他不耐烦说:“你中药了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可是……”段怀景保持握手机的姿势看了眼在一旁的谢允。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药是我带来的吗?我就问你药是我带来的吗?谁带来的谁负责,我只是把你想对我用的那招还给了你,我都没追究你责任你还找上我了……”谢铭跟身边人说话立马换了个语气,“你屁股摸起来手感不错。”
段怀景手臂无力垂下,身体上汹涌的感觉卷土重来,他陷在情。欲中挣扎来回,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懒得说了。
说了谢铭也不会听,跟对牛弹琴一样浪费自己口舌,还把自己气个半死,何必呢。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他不会被垃圾影响。
只是……
身体又开始发烫,眼前迷糊一片,脑子都快要被烧迷糊了,可能是这次情绪波动大,所以感受比前几次还要厉害。
他把自己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紧咬住衣服不撒口还是有细微声音溢出。
随后意识到身边还有人,他忽然不敢动了。
但这种感受就像是重感冒咳嗽,能憋一两秒,后面结束后就是更严重的咳,像要把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