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景:“来。”
这次他翻出以前买的小玩具,掏出一个颈环扣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躺在床上举起手机。
他不敢看自己是什么样的,戴上颈环已经让他羞耻的了,再看镜头他会更加无地自容的,所以胡乱抓拍一张不露脸的就这么发过去。
那头好长时间都没回复,段怀景心里纳闷,是他魅力不够了吗?
—
谢允单手放大那张图片,段怀景因为佩戴不熟练,在嫩白的脖子上勒出一条红痕,特别显眼,像雪地掉落的梅花,增添一抹浓艳的色彩。
宝宝好可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是段怀景,后者玩的分身账号都是他玩剩下的。
他视奸技术高明,这么多年段怀景都没有发现过,但是现在他却乐意陪他玩玩,他想让段怀景自己落入陷阱。
谢允眼神灼热,翻涌着欲望,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发过去句:“想舔。”
段怀景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失语好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整个人像是蒸熟的虾,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他闭上眼,快速发过去两个字,然后换下一个话题。
于是手机上就出现了这样两行字:
“好吧。”
“该你了。”
谢允这次发来一个视频,是喉结滚动牵连着旁边的痣也跟着动,看起来特别性感和诱惑。
段怀景骂了他一句,他特别喜欢舔谢允喉结边的痣,尤其每次谢允情动的时候,眼神和喉结滚动频率相呼应。他溺死在那侵略感的眼神里时,吻上那处命脉,既能闻到谢允的信息素,又有种对方是因为自己变成这样的满足感。
犯规!
身体又开始变得粘腻不舒服,他想去找谢允了。
但也只是想想,他把沾满谢允信息素的被子抱在怀中,低头轻嗅着。
——
这几天为了保护好自己的马甲,段怀景基本和谢允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交流,有时候手机还会调成静音。
但谢允没有一点出轨的自觉,还当着他面发消息。
段怀景戳着米饭,一下一下像是要戳进他的骨头里。
手边的屏幕亮了下,被他眼疾手快地摁下去,余光瞥见谢允朝他这边看了眼,段怀景坐直身体先发制人道:“怎么了?”
谢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什么。”然后低头接着发消息。
段怀景屏幕跟着一闪一闪,他心虚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故作自然地夹了口菜。
“你手机一直在闪,不看看?”谢允忽然开口。
“不用。”段怀景继续戳米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谢允聊天的人是他,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有种自己把人送去别人跟相亲的既视感。
味如嚼蜡吃完饭后,趁着谢允清理桌子的时候,他跑上楼回刚才谢允发的消息。
“刚才没看到。”段怀景很敷衍地发过去一句。
谢允在打扫腾不出手来回,所以他没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