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是高三学生。
段怀景抓了把头发,难道又要经历次高考吗。
他郁闷地走在回去路上时,忽然被筒子楼里的一位大爷泼了一盆水。
他浑身都湿了。
大爷道歉说泼水的时候没看到人,段怀景接过对方递来的纸,脾气很好的摇摇头:“没事。”
另一个大娘磕着半把瓜子出来了,阴阳怪气道:“你跟他说有什么用,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要我说你也是多嘴道歉,他走路不看路,谁泼出去水的时候还能收回呀。”
段怀景擦拭动作一顿,嘴唇嗫嚅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他嘴上功夫还是不行。
他怕回去了奶奶担心,便先去找了个澡堂。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见澡堂老板摸着下巴,对着他的项链时不时发出“啧”的声音。
段怀景脚步一下子就定在那,他感觉自己看到了变态。
好在老板看到他看的及时,连忙招招手把他叫到一边,神秘兮兮说:“我懂这个,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这项链你就别戴了。”
段怀景以为他是图财,但转念一想,他那个是拼夕夕上买的九块九包邮,还都戴了两年了,都没有什么价值,搁人家包里都嫌碍事吧。
哪成想老板捂住嘴,又朝身后首饰上看了眼,道:“你那个上面有窃听器。”
?
段怀景瞪大双眼,什么时候被安的?谁安的?
他的圈子很小,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谁会对一个不起眼的Beta耗费精力,所以排除起来很简单。
就剩下谢允了,而且对方有前科。
老板看他发呆样子有些不忍心,毕竟这么点的孩子被人用这样手段,谁都有点接受不了。
“你放心好了,这个窃听器不是啥好东西,着了水后电池就报废掉了,也是个好事。”
段怀景轻微点点头,他在想另外一件事,白天的时候他和谢允就见过,当时后者只扫了眼他走了,对方朋友问谢允对他什么看法,谢允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稀松平常。
对方说:“不感兴趣。”
段怀景不由多看了几眼窃听器。
谢允从小就是被当继承人培养的,待人接物都很成熟,往那一站就是清风霁月,人虽然冷了点,但帅啊,成绩也好,老师的得意门生。
谁能想到这样的高岭之花背地里却是个监视别人的变态。
老板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我对这个窃听器挺感兴趣的,看做工应该还是自己手工打造,你要是想拿掉的话这个能不能给我研究研究。”
段怀景看向那枚闪着红灯的窃听器,问了个别的问题,“这里哪有卖电池的?”
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段怀景在心里叹了口气,要是现在拿掉窃听器,谢允指不定又得发什么疯,说不定又能整出来一堆东西用到他身上。
更何况……段怀景也挺好奇现在的谢允和未来的有什么不同。
段怀景指指窃听器,“不出,我要修好它。”
谢允想视。奸就视。奸吧,反正他早就习惯了在哪都逃不出谢允手心的习惯。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谢允跟未来的好不一样,都舍不得为他花钱了,还得让他自己买电池去修。
好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