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她都不知道这个Omega有没有成年!如果她说是Omega强。迫得她,人民群众和联邦法院会相信她的证言吗?
她好不容易才快当上副组长,升职加薪近在眼前,她不想被楠姐大义灭亲,成为组里下一个KPI啊!
可下一秒,少年却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也不单纯是被情。欲折磨出的水雾,而是安静地任由泪珠滚落,仿佛自己也不知情。
视线无法聚焦,他努力扬起一个足够完美的笑,喃喃着辩解。
“给我……为什么,不给我信息素?标记我……我会让你很高兴的……我在学院里,学得很好……我……”
Omega的声音柔软而甜蜜,像是融化了的糖果,是那种放低了姿态、低到尘埃的直白讨好。
可季池予想到的,却是在不久之前。
在那个巷子里,为了保持清醒,不惜伤害自己,还紧紧握住那块玻璃残片,威胁说让她滚开,不然他一定会杀了她的少年。
如果她再去晚一步。
如果她在听到动静时,没有选择上前查看,而是绕路避开。
如果当时陷入发。情。热的少年,在巷子里狭路相逢的,是那群全员Alpha的安保队的话。
他十有八九会被标记。
或许不止一个,也不止一次。
即便他在意识清醒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抵触被标记,那么极力捍卫自己的生命和尊严。
少年的眼泪并未停下。
泪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滚落,滴到季池予的脸上,也惊醒了她,将她拉回到迫在眉睫的现实。
季池予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指尖勾到的枪。
如果用信息素子。弹的话,或许能借助季迟青的Alpha信息素,完成一次浅层的临时标记,缓解少年的发情热。
但因此留下的创伤,对一个正处于发。情。热、身体最为脆弱的Omega来说,未必能承受得住。
而且,都见过小巷里的那种场面了,她不想,也不能再擅自对少年进行标记。
即便那只是一个可以消散的临时标记。
季池予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环住了少年的后颈,去寻找他的腺体。
如果在会客室,陆吾吸入新型兴。奋。剂、信息素轻微躁动的时候,能被安抚到的话,或许对Omega也能有一点用。
虽然季池予没有腺体,但她是首都中。央。军。校的毕业生,那些跟自己无关的基础生理知识,也被迫倒背如流。
她一下便精准地找对了位置。
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少年的腺体微微鼓起,说明里面饱含了过度充盈的信息素,也是对方痛苦的源头。
腺体是ABO的共同要害,也是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
尤其在发。情期,即便只是轻微的触碰,带来的刺。激反应也是极强烈的。
季池予只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少年便猛地喘了一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脱力倒在她身上,伏在她颈窝处快速地喘。息。
……好像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