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时间再去试探了,季池予直接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现在外面的人陆续出现了异变,基因被污染,肢体长出了星际异种的特征。而我们在病人体重发现了S级Alpha的基因片段——陆辰之,这和你、和纯源教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知道任何解决方法的线索吗?”
陆辰之是基因样本的提供者,又“失踪”了十几年,既然他能在囚笼里探听到外界的消息,得知内情的可能性也就更高了!
虽然表情维持着镇静,但季池予还是忍不住加快了语速。
她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看向对方。
却见陆辰之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原来你还不知道?难道他还没有跟你开口吗?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陆辰之喃喃着自言自语,若有所思。
他忽然看向季池予,那一瞬,审视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完全没有刚才病弱之人的虚弱无力。
季池予险些下意识要拔枪。
但下一秒,陆辰之便露出了微笑,态度仿佛愈发温和。
“我的确是基因样本的提供者,但很遗憾,我从来没意识清醒地踏出过这个房间,所以没办法直接告诉你答案。”
“不过,我或许可以给你一条通往真相的捷径。”
“——当初把我从战场中带走的,并不是纯源教,而是另一伙人。”
………………
…………
……
十二年前。
陆辰之率军清剿兽潮,在抵达战场后不久,他就意识到,这一次繁衍季的星际异种有些不对劲。
星际异种向来兽性赤。裸,几乎不存在理性,更没有什么协作意识,甚至会有同类相食的情况。
但他在指挥作战的时候,却莫名有种自己在和“人类”作战的微妙感。
这是在此前的战斗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只是等陆辰之想要下令撤退时,已经来不及了。
星际异种违背了以往的习性,竟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死死将他们围杀在兽潮中心。
而陆辰之醒来时,却身处一间四面透明、布满监控摄像头的玻璃屋。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被绑架,想要以此要挟军部或者陆家谈判。
直到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少年站到玻璃外,平静而冷漠地询问他身体状况,并一一记录下来时。
陆辰之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玻璃屋眼熟了。
——这是军部在研究星际异种时,惯用拿去关押样本的观察屋,安全系数极高,不易逃脱。
而他成为了这个实验室最珍稀的S级Alpha样本。
那个少年则是负责看管他的研究员助理,也是他唯一能打交道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