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带上戒尺出门了。
奚竹发出疑问:“周桂周大哥?他为何也要这东西?”
林玉摇头不知。
她同奚竹说道:“我刚才粗略看了一眼,依照上面的排列来看徐娘与许七氏六人是一同入学的,当是同窗。而樊花萃是晚几年才入的学。这刚好与她们的年龄也对得上,柳夫子这回应该没骗我们。”
奚竹眸中露出了然之意,“如此凑巧。那看来这几桩案子,必定同这学堂脱不了干系了。接下来是时候搞清其中纠葛了。”
林玉望向远方,别有深意道:“在下山之前,我们还得去‘拜访’一个人。”
青竹绕屋,泥黄的土墙围成简陋的房舍,由枯黄杂乱的茅草堆砌而成的屋顶摇摇欲坠,看起来薄薄一层随时要被风掀开般。
这便是许才的家。
林玉三人依着学堂里人指的方向,顺利来到此处。她走到近处,便见院中一人坐在其中,不停用草帽扇着风。
她大声问道:“请问是许才吗?”
许才转过身,一张大汗淋漓、脸颊通红的脸对着来人应了一声:“诶!谁啊?进来吧。”
林玉先行跨进院中,奚竹紧随其后,孟源追上去小声问了声:“哥,你同林兄和好了?”
奚竹情不自禁点头,充满笑意对他道:“多谢你了。”
要不是他和他那些话本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意识到对她的感情呢。虽然一定程度上,孟源也是此次误会的来源,但瑕不掩瑜,回去后再做桂花糕的时候多拿点给他吧!
“太好了!”孟源美滋滋,“那回去后我可以再求林兄做一次桂花糕了!她心情变好了,肯定会同意的。说起来,林兄做的比哥你做的还好吃。”
?
“什么?你吃了她做的桂花糕?”
“是啊,那日你做了后,没过两日林兄也送了一食盒,可好吃了,可惜昨夜仅剩的一块给小六了。哥你没有吗?哦对,当时你和林兄在冷战。”
呵呵。
奚竹咬牙切齿地想,孟源的那份桂花糕没有了。
那头林玉已同许才搭上话,她问道:“听说许大哥的亡妻曾在不远的学堂中上过学?我们几人想打听点关于学堂中的事。”
现今确定这几桩案子都与学堂有关,下一步自然是该在剩余之人中寻求真相。她本欲直接下山去寻其余人,但想起这山上正有一个“局中人”,或许他会知道什么也说不定,于是先来拜访许才。
但眼前的男人只是一脸怀疑地盯着她。
林玉顿了片刻,亮明身份:“许大哥莫怕,我们是县衙的人,听从桂县令的安排来询问的。”
听闻“桂县令”的名号,这个身材矮小、朴实老衲的男人才放松一点,吐出几个字:“几位大人,要问什么事?”
看来桂纶在此处颇有威望,桐遥的百姓一听都尊敬有加,就连那唯唯诺诺的小六也听说过,除了臭石头般的柳夫子。
林玉略一思索,抛出一堆问题:“学堂中氛围如何?老师同学之间相处如何?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可否与旁人结过仇?此外许大哥可还能想起什么?”
许才忆道:“据我所知,学堂中其乐融融,老师和蔼可亲,同学相处如同亲友,大家都勤奋进学,心无旁骛。”
随着话语,他的脸上也慢慢露出痴迷幸福的笑容,仿佛置身其中。
“至于发生过什么大事我倒是不清楚,其余更是不知道。我没上过学,这都是听阿芝讲的。”
听起来倒如同世外桃源般。林玉又问道:“那许大哥的亡妻是个如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