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外面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进了秦武吟的耳里。
见皇帝走到自己的面前,秦武吟只当作没有看到。
“见了朕还不行礼?”皇帝微微眯眼,不满秦武吟的态度。
秦武吟冷笑:“父皇要保全我,日后史书上又该如何说儿臣?”
皇帝眯眼:“你觉得朕保全你,是在害你?”
“父皇自幼教导儿臣,成王败寇,如今儿臣已经败了,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一死了之还来的更痛快。”秦武吟被连孟断了脚筋之后,心中就越发的悲凉,这般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皇帝说道:“纪挽朝的事情,你有何要说的?”
“她自己要死,怪不得儿臣。”秦武吟偏头,如今想到纪挽朝,他还是觉得生气。
是能够想到纪挽朝竟然会直接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这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
若是当时没有纪挽朝这么决绝,说不定此事也不会如此。
本以为秦武吟会对纪挽朝的死有愧疚,但是皇帝没有想到,秦武吟根本就不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皇帝说:“百姓非要让朕给一个说法,看来你是根本就不知悔改啊。”
秦武吟抬头:“儿臣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陆聿怀也恨不得让儿臣死了算了,既然如此,那儿臣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荒唐。”皇帝怒骂一声,转身就走。
今日看来来见他,皇帝算是明白这么久自己做的事情都跟笑话一样。
既然保不住,那就给百姓一个交代吧。
圣旨一道道传下去的时候,百姓倒是显得没有多高兴。
秦武吟谋反,本来就是死罪,若不是因为皇帝,他怎么可能还活了这么久?
如今要他斩首示众,也是应该的。
作为逼宫的主谋,奕王和秦武吟谁都跑不掉。
行刑那日,京城难得停了雪,陆聿怀没有去,他要的是一个结果,如今已经得到了结果,去不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这么久了,陆聿怀决定再去一次榭春堂。
只是这一次,陆聿怀来晚了,榭春堂虽然还在,但是白娇已经不再了,不但是榭春堂,任何一个跟纪挽朝有关系的地方,所有人都消息了,再无踪迹可循。
在夜阁的荒宅,陆聿怀见到了秋风。
秋风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大人。”秋风朝着陆聿怀行礼。
陆聿怀是自己一人来的,不曾有人察觉到。
他左右环视,没有见到任何人。
“夫人呢?”陆聿怀问道。
秋风摇摇头:“阁主已经被少阁主带走了,埋在了山庄,不过,大人若是想要去祭拜恐怕是不行了,少阁主……”
“我知晓她没有死,人到底在哪里?”陆聿怀打断了秋风,他不想听这个话,他知道纪挽朝没死。
秋风一顿,说道:“白老板让属下在这里等着给大人一个交代,说完就走,阁主出事,属下知晓大人接受不了,属下亦然,但是阁主确实已经回不来了。”
秋风见陆聿怀不说话,自己也沉默了下来,这段日子他一直没有离开京城,就是等着陆聿怀来找,也知晓了陆聿怀这段时间做的事情。
“大人保重,此番离开,恐不会再次踏足京城了。”秋风认真朝着陆聿怀行礼,这些年若是没有陆聿怀的庇佑,纪挽朝的麻烦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