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女子听到季萍萍的话,态度十分激烈的站起来朝着两个人吼叫道。
季萍萍连忙把严介舟给挡在了身后,生怕这个女人发起疯来,误伤到了严介舟。
“昨夜只有你一个人,你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若是要教人不怀疑你,你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昨夜有没有什么异常,到底有没有第三个人在房间。”严介舟推开季萍萍,与女子对视。
女子愣住,再一次的坐在了地上,然后仔细的想了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就记得窗户当似乎突然被打开了,然后国师大人被人割喉,死了……”女子颤抖着开口,回忆着昨夜的事情,眼神并不是很确定。
这样的回答,并不是让严介舟十分的满意,然后说道:“你在仔细想象,到底有没有人进来。”
女子继续回忆昨夜,连连摇头:“不记得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进来,我只看到了窗户打开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大人!大人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不是我!”
女子跪在地上,朝着严介舟磕头,一个劲的求严介舟放过自己。
严介舟皱眉,他最烦的就是遇到这样的人。
问两句话什么也说不清楚,反而还一个劲跟自己求饶。
严介舟皱眉,说道:“昨夜只要你一个人,既然你说不知道,还什么都没看到,如此一来,我可以怀疑是你杀了国师。”
女子一听,瞪大了双眼,害怕不已。
“不,不是我,大人明鉴,若是我……我的话,我与国师大人并无愁怨,我为何要杀了国师大人?况且,况且只要我和国师大人两个人,若真的是我动手,我岂不是也活不成了。”女子浑身颤抖,不停的思考情况。
这么说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别的线索了,若是这个女子给不出别的线索,事情就难办了。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昨夜屋中只要你们二人,就算是我相信了,但是别人不相信也自是无用的。”严介舟说道。
女子闻言开始大哭:“大人,我一个本分女子,杀不了人啊,昨夜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
到这个时候了,季萍萍和严介舟岂能听不出有问题。
为何女子非要一口咬定就是没有看到人?
若是真的没有看到,那就是看到了,却不肯说,为的就是保护凶手。
只是他们现在根本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个。
“屋里难道没有燃灯?”季萍萍问道。
女子愣了一下,哭哭啼啼的说道:“国师大人说烛台晃眼,便熄了灯,屋里一片黑,自然是看不见的。”
季萍萍皱眉,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先带走。”严介舟皱眉,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女子一听他们要把自己带走,心中慌乱不已,见两人要走,连忙大喊:“是永定王!”
两人皱眉,又是永定王?
转头,季萍萍问:“你可知你说的是谁?”
“我知晓,我自知身份低微,岂敢胡乱编造,我不敢招惹永定王啊!”女子哭着说道。
想来也是,她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子,自然是敌不过永定王的,这也难怪她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