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朝愣住,这不像是陆聿怀能够说出来的话,陆聿怀分明内敛,怎么能说出这般话来?
“大人……”纪挽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聿怀摆摆手:“不过跟夫人开个玩笑,叫夫人吃惊了,罢了,既然见不到明先生,那算了,等先生身子好了,我在与先生见上一面。”
开玩笑能这么开?纪挽朝心中都快气死了,但是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笑意。
还想见明毓?恐怕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兄长一到冬天身子就不好,若是想见到兄长,怕是要开春了,大人是首辅,想必也不会留在皇都太久,如是被陛下知晓大人不亲自来,恐怕大人要面对的事情就多了。”纪挽朝开口。
陆聿怀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年不见,虽说没有十成十的确定就是她,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人,陆聿怀若是真的就这般走了,那就不是他陆聿怀了,但是自己的心思,现在可不能说,这要是说了,只怕会适得其反。
“夫人说的在理,是我思虑不周。”
“不妨事,今日有事,先行一步,如意酒楼的饭菜不错,大人可以尝尝,帐算在我头上便好。”纪挽朝不愿意跟陆聿怀说多,说完了正事就要走。
陆聿怀笑了笑,说道:“既如此,就多谢夫人了。”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但是不曾想,陆聿怀会真的把帐算在纪挽朝的头上。
不过,此刻纪挽朝却是要先走一笔,跟陆聿怀说完,起身就离开。
那样子着急的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人一走,陆聿怀看着桌上的龙须酥一时沉默了下来,陆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陆聿怀。
“大人……”陆翎开口。
陆聿怀摇摇头:“不必多说,我自有安排。”
见陆聿怀如此,陆翎也不敢多说,他发现桌子上自己买回来的龙须酥不曾被人动过。
看来是明夫人不喜欢,她就说嘛,这是夫人喜欢的,别的女子不见得会喜欢。
……
第二日一早,皇都有事满城的风雨。
榭春堂在一次送了一份大礼出来。
说国师这些年的预言都是假的,并且还将证据全部拿了出来。
一时间,众人哗然。
国师之所以受人尊敬,即使死后被人知晓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名声虽然是坏了一些,但是更多的百姓却是相信他的。
当年,澧朝本是没有国师的,不过是因为国师所预言的每一件事都发生了,这才叫他们信服,才成为了澧朝的国师。
现在说国师说的预言都是假的,都是他自己安排的,这样的消息,叫他们根本就不能接受。
澧朝百姓几乎是信奉为神的人,最后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这叫他们怎么可能会接受?
百姓们纷纷要皇帝一个说法,皇帝没有办法,只能叫季萍萍调查。
一时间,国师的死因还有预言两件事压在了季萍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