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们两个人来到大牢,就是为了带走紫烟,若是紫烟不愿走的话,他们自然也是不会勉强的。
季萍萍点点头,跟着沐雨一起走了。
往日见到了明夫人,都是平易近人的,但是这一次,季萍萍发现,往日都是假象。
纪挽朝一连清冷的站在窗户边,穿着一身玄衣,更显神秘。
“夫人,司寇大人来了。”沐雨朝着纪挽朝行礼说道。
纪挽朝转头,看来一眼季萍萍,说道:“坐吧。”
纪挽朝率先坐了下来,季萍萍也跟着一起坐下。
季萍萍有些忐忑,不知该如何开口。
“前几日你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查清楚了。”纪挽朝给季萍萍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缓缓开口。
季萍萍刚拿起茶杯,就听到纪挽朝说的话,顿时一愣,连忙放下了手上的茶杯,问道:“是什么毒?”
“是毒,又不是毒。”纪挽朝开口道。
这句话叫季萍萍有些不明白,纪挽朝解释道:“你给我的半瓶药是神医谷的药,用的好就是治病救人的药,用的不好,就是杀人的毒。”
神医谷的药?
季萍萍一愣,怪不得自然说自己赢不了,当今几个国家,唯有澧朝的皇室才有神医谷的药,要杀了国师的人就是皇帝。
季萍萍心中十分的复杂,且不说国师到底对澧朝付出了什么,但是对皇帝,那可是大有帮助,如今人死了,这岂不是过河拆桥?
“的确是过河拆桥,包括你家,也是如此。”纪挽朝一眼就看穿了季萍萍的心思。
“为什么?”季萍萍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也就算了,但是国师分明对澧朝还有皇帝还有用,此刻杀了国师,未免有一些得不偿失了吧。
“自然是毫无利用价值了,加上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纪挽朝说道。
说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勾了勾嘴角,然后说道:“你以为永定王为什么会自杀?就算是有我在其中作梗,但是其中更有皇帝的手笔。”
“什么意思?”季萍萍有些不解。
纪挽朝忍不住挑眉,眼中诧异,季萍萍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你不知晓?”纪挽朝反问。
季萍萍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要说话,就是再给自己找不愉快,而且纪挽朝的眼神对自己十分的不友好,季萍萍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问算了。
纪挽朝笑道:“无碍,以后你就会知道,上次我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季萍萍点点头:“查到了,宫里头曾经确实是有一个人宸妃娘娘,但是被皇后娘娘送进冷宫了。”
纪挽朝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皇帝,不过听说皇后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多好,自然就是无所谓的了。
“我知晓了,接下来,继续调查国师,先把永定王的事情放一放,不必理会,皇帝现在一定会想办法压住永定王的事情,你就顺其自然就好,你就想办法咬死国师就可以,另外,这个药的事情暂时不用说,时机还不到。”纪挽朝说道。
季萍萍点点头,紫烟活不过今晚,现在说毒药的事情,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会相信,反而还会让皇帝忌惮自己,到时候自己要做的事情,都不会这么容易,还不如暂时先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