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必然要是想办法解决才是。
秋风想着不如把这件是告诉昼明或者是白娇,问问他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办法。
“叫白娇早些过来。”纪挽朝看了一眼秋风,却什么都没有说。
秋风点点头,看着纪挽朝,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什么?”纪挽朝开口。
秋风犹豫一番才说到:“阁主,真的不用做些什么吗?”
纪挽朝静静的看着秋风,秋风觉得自己此刻在纪挽朝的眼里就是一个笨蛋。
“陆聿怀是什么人,一年不打交道你就忘了?当初离开盛朝的时候,他就起疑心,现在做什么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倒不如什么都不做。”纪挽朝说完,起了身。
秋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汕汕的不敢开口。
“走吧。”纪挽朝转身离开,秋风连忙跟上。
……
季萍萍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这些年国师的预言可太多了,这一条条的找下去都是麻烦事。
不过好在,国师的预言都被记了下来,不过一一核对就显得麻烦。
季萍萍按照纪挽朝所说,把国师受中毒而亡这件事公布出去了。
没多久,皇都百姓哗然。
“国师大人怎的会被人给毒死?谁会对国师又如此大的仇恨?”
“虽然国师私底下不太光彩,可到底也是为国为民操劳半生,如今竟死于如此不上台面手段,真是叫人难过。”
“可不是,司寇大人这几日忙得团团转,也是为了国师大人,不过不过陛下的态度倒也奇怪,到现在竟然都没有问候过一声。”
“说的是啊,陛下的态度真是太奇怪了。”
被人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发现,这段时间,皇帝似乎安静得过了头。
国师都死了,竟然都不能叫他挂怀一二。
且不但是国师,还有永定王,也不见皇帝问候。
这样的话,是最禁不起说的,一旦有了苗头,只会更加难以压制。
于是,不过短短几日,百姓对皇帝便开始抱怨起来。
在百姓抱怨皇帝的时候,季萍萍也就闲着,虽然国师的预言很多,但是还真的被她给找到了漏洞。
从十年前开始,大大小小的预言不下百条,但是其中有猫腻的更是不少。
但大多数都是跟钱有关系。
仔细往下查,做出这些事情的,不只有国师,还有永定王。
这两个人这些年一直都在忙着圈钱。
国师的钱用在了哪里,暂时还查不到,但是永定王的钱用在了哪里,全都有记录。
无一例外的,全部用在了永定王妃和一双儿女的身上。
这也难怪,皇帝会先对国师下手,而不是永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