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国,一直也不愿意跟罗生堂交恶,怎的好好地,罗生堂就来了澧朝呢?
若是只是为了任务来澧朝,相比很快就会走。
只是,怕就怕不是单纯为了任务而来的。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觉得麻烦,陆聿怀说道:“先回去吧,知道是谁做的就好,慢慢追查就可以。”
纪挽朝点点头,一行人终于离开。
陆聿怀实在是不放心纪挽朝,从看到曹涵死在大街上开始,纪挽朝的情绪就不对劲,尤其是她还能认出这是罗生堂的招数,陆聿怀很难不往深处想。
回到府上,纪挽朝变得更加沉默,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昼明本就看不惯陆聿怀,哼了一声就要走,不过却被陆聿怀给拦下了。
“她跟罗生堂有关系,今夜你仔细一点,若是她离开了,你就跟上,小心不要让他出事。”
说完,陆聿怀就有一些后悔,这话就不该跟昼明说,应该对白娇说的。
果不其然,昼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若是不想她出事,大可以不放在心上。”陆聿怀说完,也不管昼明是什么表情,转身就离开。
昼明气死了,但是不得不说,陆聿怀说的这番话,似乎也没错。
他连忙去找白娇,商量这件事。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就在说话的这个间隙,纪挽朝在了。
等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一时间两个人不得不派出人手去找纪挽朝。
此时,纪挽朝一身玄衣,纵身在屋顶上飞快前进。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的就已经到了城外。
城外一个不起眼的破庙前,纪挽朝左右看看,心中便知晓这里埋伏的人可不少。
纪挽朝不由冷笑,真是怕死有爱作死。
“费尽心思要我过来,怎么,我人到了,你却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纪挽朝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进去。
里面的人没有动静,纪挽朝继续道:“既然不想见我,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叫我来,你不出来,那就不必见了。”
说罢,纪挽朝转身作势就要走。
“吱呀——”一声,破庙的门被人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白衣,面目阴柔的男子。
他脸上带笑,眼底缺如毒蛇一般阴狠。
但是在看到纪挽朝的一瞬间,眼底闪着亮光。
“等你许久都不来,是不许我耍耍性子?”那人开口,声音透着委屈。
纪挽朝还是不曾转身,但是她的面前却出现了十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耍性子?他们可就差拔刀架在我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