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楚任不在意任何人的命,甚至是自己的,但是他唯独在意的就是纪挽朝的命。
“我说过,朝朝,只有我能杀你,其他人谁都不行,包括你。”段楚任收回手,十分的烦躁,他转身一脚揣在了门上,破门应声倒地。
纪挽朝的手没有收回来,脸上毫无表情,淡淡的看着段楚任一个人发疯。
“你到底来做什么?”纪挽朝不想节外生枝,本来是想处理完澧朝的事情在来解决段楚任的事情,谁曾想,他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段楚任眼中带着疯狂与势在必得,看着纪挽朝,就像是看到待宰的猎物一般。
“自然是为了你而来。”这倒是没有骗人,段楚任鲜少会出现在外面,但是每一次出来,都是为了纪挽朝。
纪挽朝笑了笑:“看来你是病得不轻,我不会跟你走,你也带不走我。”
“我当然知道,我都不是你的对手,罗生堂的这些废物就更加没用了,但是朝朝,如今你离开了盛朝,就算是死,我也要带走你。”
“你要带走谁?”
外面的厮杀声传入了里面,段楚任微微一愣,在看到熟悉的面具的时候,笑了出来。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永夜主上啊,不过今日是家事,我不想跟你一般计较,速速离开,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段楚任并不把突然而来的陆聿怀当一回事。
陆聿怀淡淡笑着,说道:“家事?你与我夫人能有什么家事要说?”
“夫人?”段楚任一愣,猛地转头看向纪挽朝。
今夜为了出来见段楚任,纪挽朝卸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陆聿怀本来就知道她的身份,赐额不过是坐实了他的怀疑而已。
“你成亲了?”段楚任大受打击,只是一会,眼中的疯狂更甚。
他不敢对纪挽朝动手,那就只能对陆聿怀动手了。
纪挽朝不动,只是看这两个人交手。
段楚任的武功并不高,但是他疯起来不要命,加上喜欢用些阴招,更加让人忌惮。
这也是第一次,纪挽朝见到陆聿怀动手的时候,还有些小心。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段楚任的手法忽然一变,纪挽朝脸色巨变,猛的上前挡在了陆聿怀的面前。
两个男人被纪挽朝突然出现,皆是一愣,但是段楚任的手已经收不回去了,陆聿怀刚要带着人转身,段楚任手里的毒已经到了纪挽朝的身上。
段楚任眼中闪着痴狂,但是却不满她是因为帮陆聿怀而中毒。
“朝朝,你不听话。”段楚任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摇头:“该受些惩罚才是。”
“滚!”纪挽朝眼神一凛。
段楚任笑了笑:“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毒,倒是没人用过,朝朝能够为我试毒,叫我很是高兴,等朝朝你想好跟我一起离开的时候,我会把解药给你。”
说完,段楚任带着仅剩的几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
陆聿怀脸色阴沉,纪挽朝脸色一白,浑身冒着冷汗。
他一言不发的打横抱起纪挽朝往外走。
纪挽朝后背钻心的疼,这完犊子的东西,做的毒药迟早有一天,纪挽朝要全部用在他的身上。
“夫人……”
陆翎等人看到陆聿怀抱着纪挽朝出来,一个个都惊呆了,不由自主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