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知道暂时解不了纪挽朝身上的毒,但是陆聿怀还是叫人去找了郎中,郎中虽然察觉到她是中了毒,但是是什么毒,却全然不知。
陆聿怀心中恼火,正要发作时,白娇和昼明二人到。
两个人在来的路上,便知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刚一见到纪挽朝,连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纪挽朝的后背,并没有什么问题,越是如此,就越是叫人担心害怕。
“你们两个这个表情,我总觉得是我要不久于人世了一般。”纪挽朝还有心打趣儿,白娇瞪了一眼纪挽朝。
“净是不说好话。”
被白娇教训了一句,纪挽朝并不开口了。
“我师父怎么会这样?”外头传来昼明的声音。
他不方便进来,便只能询问陆聿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到陆聿怀说的这些事情,差点把人给气死了。
纪挽朝和白娇两个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纪挽朝忍不住叹气。
“出去瞧瞧。”纪挽朝说着就要下地。
白娇连忙拦着她,不满道:“他们两个人自己说自己就行了,你去掺合什么?身上的毒还在,不担心自己,担心别人。”
“没事,放心吧。”纪挽朝笑了笑,白娇实在是生气,但是又拗不过纪挽朝,心惊胆战的跟着她出来。
外面的两个人差一点就要打起来,见到纪挽朝,连忙消停了下来。
“你怎的出来了,我和昼明就可以解决。”陆聿怀见到纪挽朝出来,心中十分担心。
“不用担心,解药会有人送来,今夜的事情,想办法压下来。”纪挽朝心中清楚,今夜两个人找自己,动静一定不会小,说不定太后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今夜的事情要解决却是很麻烦,但是纪挽朝说有人会来解决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纪挽朝说的是谁。
只是他们对段楚任根本就不了解,难道真的会因为误伤了人就送来解药,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纪挽朝见他们不搭话,拉着白娇往外走:“走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白娇看了一眼陆聿怀,转回头跟着纪挽朝回去。
回去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他人,纪挽朝又觉得背后开始疼起来,但是她不想让白娇担心,回到自己院子,躺下休息。
只是睡着也不够踏实,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有人进入了她的房间,只是她看不清此人是谁。
段楚任走到了纪挽朝的床前,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很烫,他知晓,是自己制的毒起作用了,若是不能解毒,她便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见不到才好,段楚任心想。
只是,这样就不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他厌恶这样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也厌恶纪挽朝,这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人。
段楚任的眼睛透着阴狠,此刻的纪挽朝十分的脆弱,只要自己轻轻用一点力,就开始杀了她。
只是手刚刚掐住了纪挽朝的脖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在梦里,纪挽朝回到了太子府惨案发生的那个雨夜。
窒息感叫她喘不上来气,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这样的真实让她重回到了当年。
“可惜了。”
段楚任见她十分的痛苦,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收回了手,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喂进了纪挽朝的嘴里。
苦涩的滋味在嘴里扩散,纪挽朝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