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休息吧。”说完,纪挽朝仿佛是落荒而逃。
……
早朝之上,皇帝咳嗽不已,太医说最近的气候最容易感染风寒,但是皇帝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风寒,差点就要了自己的病。
到底还是年纪大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沦落如此。
还有那个不孝子,每日到自己的跟前来,说好听点是侍疾,说不好听就是等着自己的死了之后坐上这个位置。
“咳咳咳……今日诸位爱卿有什么事情要说的?”皇帝最近的精神实在是不好的,就连处理政务的时候,若是时间久了一点,就会难受,更别说是上朝了。
“陛下,最近安阳动乱,虽然已经派了七殿下前去,但是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暴乱依旧横行,大有越演愈烈的迹象,倒不如派朝中的将军前去帮衬一番,也好早早了结此事。”有大臣站出来说道。
皇帝点点头,他也发现了,如今的安阳动乱就更当年的动乱几乎是一样的,早些解决是最好的:“嗯,那就让卫东将军前去吧,早些平复了动乱也好。”
“臣遵旨,陛下!”卫东站出来说道。
又有大臣站出来说道:“陛下,近日北狄的捷报频频传来,估计不出一月,我澧朝就会胜利,不过,晋将军身边的军师,似乎大有来头,臣怀疑是当年的皇太孙,不如等他回来之后……”
“这件事朕自有分寸,就不由你来说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皇帝就听不得宋闻翰的名字,听到有人提到,连忙打断。
只是打断的太快,说完就都忍不住咳嗽几声。
见皇帝是这个态度,他们还有什么是不确定的,看来这位军师的身份就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了,文武大臣虽然不说话了,但是心中却知晓,这件事看来是不会这么简单了。
澧朝要变天了啊。
“陛下,臣有一事禀告!”季萍萍站出来趁热打铁道。
皇帝看着季萍萍忍不住皱眉,上一次让她去调查曹庄,但是到现在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十三皇子被找回来来,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何事?”皇帝问道。
季萍萍跪在地上,说道:“臣查到了曹庄,不过臣是被人引导查到的,那人要求重新调查前太子的事情,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他就会把曹庄里面的东西给全部公之于众,臣斗胆,建议重新调查当年前太子被杀一案!”
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皇帝在大喘气,似乎下一秒就会死了一样。
皇帝还没有说话,宋渊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是前太子的事情?这件事当年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仇家追杀,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那就是说明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仇家追杀,不然的话,为什么非要调查前太子的案子。这其中必有隐情。”宋伏谢对宋渊说完之后,转身跪在地上,朝着皇帝说道:“父皇,既然当年的案子有误,那就重新调查吧,前太子是皇室宗亲,就算是死了,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若是只听到刚才季萍萍的这句话,那也就罢了,但是这两个皇子你一句我一句,彻底让皇帝是禁不住刺激了。
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有季萍萍,既然查到了曹庄,为何非要今日在早朝之上说出来,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曹庄的存在吗?
皇帝颤巍巍的起身,指着地下跪着的两个人,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咳嗽。
众人一脸担忧地看着皇帝,谁知皇帝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