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皇做不了什么,那就是你们这些太医无能!若是无能,那留着你们倒是没有什么用处了。”宋伏谢带着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躺在病**的皇帝,这才把目光放在太医的面前。
太医们颤颤巍巍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殿下赎罪,微臣必当全力以赴!”太医们连忙说道。
说这些,到底是可以什么意思的了,只是叫宋伏谢越发的心烦罢了。
“今夜我要听到一个好消息,可明白?”宋伏谢看着太医们,冷声说道。
太医们不敢不从,只能答应下来。
第二日,皇帝宴请皇太孙和皇太女的消息不胫而走。
宫宴上的消息,传得更是有鼻子有眼,就差说皇帝是因为不想调查前太子的死才死的。
前太子的死到底是一个禁忌,骤然被人提及,皇帝不满也是有的。
但是百姓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二人怀疑的人竟然是皇帝。
如此怀疑,若不是刻意怀疑皇帝,那就是已经有了证据。
不管是什么,调查前太子这件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宫里传消息出来,昨夜宋伏谢和宋渊两个人发了火,收拾了一个太医,快天亮的时间,太医们才给了一个答复,说皇帝的情况尚好,只是要醒来的时间会很长罢了。”白娇磕着瓜子,看着台上的新写的戏,满意的点了点头。
纪挽朝对新戏兴致缺缺,眼底的乌青虽然用脂粉盖了些许,但是满眼的憔悴是遮盖不住的。
她说道:“如今百姓都知晓我父亲的事情,那必然是要重新调查的,本来昨夜就打算拿出一些证据出来,只是没有想到,皇帝晕倒的还挺快。”
“皇帝晕倒,朝堂之上就又是宋伏谢说了算的,不过暂时看来,宋渊和宋风澜两个人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白娇道。
纪挽朝笑了笑:“宋屿臻好不容易平复了安阳的动乱,带回来了安阳动乱的头目,这场戏就越发好看了。”
白娇看了一眼纪挽朝,见她是真的高兴,于是说道:“你倒是高兴,不过很多人会不高兴啊。”
“无所谓。”纪挽朝丝毫不在意。
白娇一愣,又继续说道:“今日早朝,宋伏谢估计会趁机提到前太子的事情,不过太后又该如何?”
“不着急,就算是宋伏谢不想收拾太后,宋渊都不会放过太后,他现在失势,太后还眼巴巴的看着,他不会让太后就这么得逞的。”昨夜宋渊和宋伏谢两个人必然是对太后施压了,所以宋渊断不会轻易让太后得逞。
白娇觉得这话说的没有错,点点头,说到了别的事情:“昨夜你把陆聿怀带回家了,这是打算做什么?”
纪挽朝:“……”就知晓这件事瞒不过白娇。
……
“二殿下,如今陛下晕倒,但是前太子之事可是等不了了,百姓对前太子十分的在意,若是不给一个说法,恐怕难以服众。”
“他二人执意说是陛下所为,想来这件事实杜撰的,当不得真。”
“就算是当不得真,态度总是要有的,不然你拿什么让百姓相信你!”
大臣们,你一句我一句话,一时间谁也挣不出一个高低来。
宋伏谢看着吵闹的早朝,皱眉道:“够了!如今父皇尚在病中,尔等不为父皇担心,却在这里挣一个高低,诸位觉得有意思?”
看宋伏谢这个意思,就是不打算调查前太子的事情了?
“前太子是皇家中人,既然是有理有据的怀疑,那就重新调查前太子一案!”宋伏谢环视一圈,说出了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