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高兴,日后你要这么杀了她,我都没有意见,但是现在她不能死。”宋伏谢说道。
纪挽朝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杀意不见,她说道:“把人带走吧。”
“放心吧。”宋伏谢招招手,后面的人便上来把太后带走了。
这些人太后认识,这是卫军的人!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够指使卫军做事?”太后吼叫道,但是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话。
纪挽朝也有一些惊讶。
宋闻翰上前道:“太后真是记性不好,当时你让人来杀我的时候,不就是让人带着卫军的令牌来的吗?卫军令牌丢失这么多年,您难道就没有想过,会在我的手里吗?”
“不过,这令牌我已经交给宋伏谢了,想来您和皇帝都没有机会拿到了。”
这么一说,太后这才想起来,当初她让人去杀宋闻翰的时候,正是派了卫军前去,没有令牌根本就驱使不动卫军,所以她让人拿着卫军的令牌去了。
结果,人没有回来,令牌也丢失了十几年。
她寻找多处无果,本来以为是真的找不到了,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在宋闻翰的手上。
她恨极了,当年就该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派人去杀了宋闻翰,而不是顾及当时的朝堂,害得现在都成了问题所在。
太后又转头看向了纪挽朝。
宋闻翰在这里就说明纪挽朝也一定在这里。
能够布下这么多的局,甚至还不惜以杀人为代价,她是宋凝!
“是你!你是宋凝!”太后声音都在颤抖。
纪挽朝笑了笑,当着太后的面撕下了人皮面具,说道:“是我,本来是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告诉太后我的身份的,本来还想着等我父王母后的事情处理好了,在告诉皇祖母的。”
皇祖母三个人,她说的尤其重。
太后已经要被气死了,她嘴里被沐雨塞了一块布,被人给架出去了。
人一走,纪挽朝就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以为在面对太后还有皇帝的时候可以很好的压制心中的怒火,但是始终是没有想到,最后根本就不能成功。
这把匕首,分明就是父王送给她的礼物,但是却在太后的手里这么多年,她用的倒是得心应手,难道就真的没有想过,太子府上的百来口人命吗?
“走吧,该回去休息了。”陆聿怀上前,替纪挽朝穿好了披风说道。
纪挽朝的手里还拿着那把匕首,抬头看着陆聿怀,心中稍稍安稳下来,说道:“等等,还有件事。”
她看着门口同样一脸并不轻松的宋闻翰,问道:“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拿出卫军的令牌?”
“一开始我也并不知晓卫军,我也是这段时间才想起来这令牌的存在。”宋闻翰说道。
差一点就彻底是忘记了这令牌了。
纪挽朝说道:“卫军只听有令牌的人的话,你好好拿着,不要被人给拿走了,倒时候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宋伏谢点点头,这个令牌交到自己的手上的时候,他是有些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