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当年的首辅夫人出生并不高,所以一直被人嘲笑,要不是当年从成楼上跳下来,让众人改了观,恐怕现在也要被人给耻笑。
陆聿怀摇摇头:“我的夫人是澧朝长公主,定朝公主,若是论身份,你们谁比得上我夫人身份尊贵?当年的事情,我可以当过过去了,但是曹小姐,今日你说的话,想必没少冒犯我夫人吧?”
福伯这个时候终于敢开口了,把刚才曹妍说的话一个字不差的全部说了出来。
之前不知道纪挽朝的身份,他们不是没有怀疑,但是就算是怀疑也什么都没有说,现在在听曹妍说的话,确实是过分了。
这一年曹妍的心思明晃晃的放在了明面上,生怕谁看不出来一样,如今首辅夫人回来了,身份贵重,哪里还能轮得到她?
曹妍也没有想到一个下人,居然把自己说的话当着这么多年的人重复了一遍。
现在还有秦淮承在这里,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心悦大人不忍大人被欺骗,所以才想要维护大人啊!”曹妍跪在了地上,抓着陆聿怀的衣服不放。
陆聿怀冷了脸,不虞的看着曹妍,这一年,没少有人起这样的心思,但是曹妍是第一个这么说话的人。
秦淮承不过是想来看看纪挽朝,可没有想过会见到这样的事情。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纪挽朝,却见纪挽朝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聿怀和曹妍,那模样,分明就是等着看洗的样子。
秦淮承心中忍不住叹气,定朝公主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现在这位曹小姐,算是倒霉了。
“曹小姐,自重。”陆聿怀给了她面子,所以不曾说重话。
曹妍却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跪行到了纪挽朝的跟前。
她朝着纪挽朝磕头,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丝毫不见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
“夫人,我真心喜欢大人,我自知比不过夫人,宁愿做妾!”曹妍哭着恳求纪挽朝。
虽然这样的做法不耻了一些,甚至是不要自己的脸面,但是只要能够嫁给陆聿怀,没有什么事不可以的。
寻常女人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被赶鸭子上架,不管看不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会含泪答应,甚至是劝说自己的夫君。
可纪挽朝只是看着曹妍抱着自己的腿哭哭啼啼个没完。
她淡淡开口:“这身料子,是特供给澧朝皇室的,是我的弟弟,也就是澧朝皇帝派人为我赶制的,若是弄脏了,曹小姐怕是赔不起。”
曹妍浑身一僵,她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竟然只在意自己的衣服?
“夫人……”曹妍抬着头,看着纪挽朝。
刚才纪挽朝算是看明白了,曹妍在世家女只见的关系并不好,不然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纪挽朝没说话,收回了腿,和被曹妍抓在手里的衣服。
纪挽朝淡淡说道:“若是在澧朝,陆聿怀就只能是驸马,是没有权利纳妾的,如今到了盛朝,你问问他,他敢吗?”
不等曹妍问陆聿怀连忙说道:“自然是不敢的,走之前便同澧朝皇帝发了誓,此生我只有一位妻子,绝不纳妾,曹小姐蕙质兰心,总是能寻得一个好归宿的。”
在此之前,冲着曹妍的身家,自然是有不少世家子弟前赴后继,想要得到曹妍的青睐。
但是今日之后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