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开了不少的地方了,这未免太有钱了吧?
而且榭春堂身后是夜阁,该不会纪挽朝跟夜阁还有关系吧?
这么想来,刚才秦淮承说纪挽朝师从高人,也就不奇怪了。
纪挽朝瞒了这么久的身份就这么被秦淮承这张嘴给说出来了,纪挽朝心中实在是有一些无奈。
这场宫宴是叫人简直不敢相信,甚至好几日都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立刻叮嘱了家中人,不要得罪纪挽朝。
纪挽朝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自从宫宴后,她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肯见人。
……
几个月后,纪挽朝在京城的日子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对她来说是极其难得的事情。
早些年一直都有事情压在身上,从都没有想这段时间一样,放松了不少。
她最近收到了昼明的消息。
昼明不想处理夜阁的事情了,要来找她玩。
纪挽朝是哭笑不得,夜阁的事情自然有人帮他分担,y他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继续在夜阁待着了而已。
结果就在她收到信的第三天,昼明来了。
几个月不见,昼明长高了不少,就连开门的福伯都差点没有认出来。
昼明一见到纪挽朝,抱着她便怎么也不肯松手。
“师傅,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能赶我走了啊,夜阁的日子当真是无趣,还有段楚任,时不时总要来找我麻烦,他老是用一些阴损的招数,我打不过他!”
见到纪挽朝,昼明就忍不住开始告状。
纪挽朝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昼明的后背,说道:“好了,你要是在不放手,我夫君可就要动手了。”
昼明飞快的放了手,果真在门口见到了陆聿怀。
“首辅大人。”昼明行了个礼。
陆聿怀脸色不好,虽然是徒弟,但男女大防,昼明也太不懂分寸了。
“你来做什么?”陆聿怀问道。
昼明眨眨眼,一脸茫然,一进来着急跟纪挽朝诉苦去了,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说什么了。
夫妻二人有些无奈,只好让昼明慢慢想不要着急。
昼明惦记这件事,直到晚上用了膳才想起来要跟纪挽朝说什么。
纪挽朝一直等着昼明想起来,见他眼睛y很亮,看来是有什么好事。
“是什么事你这么高兴?”纪挽朝忍不住笑起来。
昼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娇娇姐生了,是个女儿。”
纪挽朝一愣,白娇生了?
她居然没有得到消息。
“那就好,取名字了吗?”纪挽朝高兴的问道。
昼明摇摇头:“娇娇姐和大哥两个人还在商量呢,还没个结果。”
纪挽朝笑道:“不着急,让他们两个人好好想吧,不过,为什么是你消息,不是给我?”
“啊?因为神医谷暂时还不被人给知晓啊,这要是真的传了消息道盛朝,这么多人都盯着呢。”昼明解释道。
纪挽朝点点头,京城盯着的人确实多,他们两个人也只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引起注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