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答应着进来帮徐疏换了官服,然后徐疏便被谢涛拉着去了两国会谈的鸿胪寺。
黄维群看到自己的上司来了,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立刻起身行礼,“徐大人,您总算来了!这是下官记下了事项,请您过目。”
这个黄维群虽然口才不行,但人却是极沉稳的,四王子莫和泰提出的要求,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就是全部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回去请示尚书大人。
莫和泰和他谈了大半日,就谈了个寂寞。正着急呢,就听说户部尚书徐元长来了,他既意外又高兴,寒暄道:“今日听闻尚书大人身体抱恙,不知可好些了?”
徐疏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四王子身边的莫兰朵,心头一阵紧张,原本伶牙俐齿的他,突然就不会说话了。“呃…呃…好些了吧…”
谢涛见徐疏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说:“徐大人,你怕是还没见过公主殿下吧,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柔然公主莫兰朵,这位是我大秦的户部尚书徐元长。”
“本殿记得你说过你叫谢银川,怎么又是徐元长了?”莫兰朵毫不客气地问。
徐疏被问得很难堪,只能行了个礼,寒暄道:“。。。。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莫兰朵继续揶揄道:“本殿自然是无恙的,但不知道本殿的东西是不是也无恙?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徐疏犹豫了一下,又听莫兰朵说:“莫非是你把我的东西弄丢了,还是送了人?”
“没有,我一直随身带着呢!”徐疏一听,立刻从怀中拿出那块令牌。
莫兰朵一把将令牌抢过来,看了一眼就揣在了怀里,“我们两清了!”她说完便离开了鸿胪寺。
谢涛对徐疏使了个眼色,也跟着莫兰朵离开了鸿胪寺。留下徐疏对着莫兰朵离开的方向发呆。
莫和泰见此情形,说道:“既然徐大人还在病着,不若今日就谈到这儿,明日我们再议。”
徐疏松了一口气,行礼道:“多谢殿下体恤,下官回去会仔细考虑贵使的提议,明日我们再议。”
莫兰朵出了鸿胪寺,和谢涛一道回南平公主府。她骑在马上,板着脸一言不发。谢涛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便说:“哎,适才我看见徐疏刚把那令牌从怀里掏出来你就揣怀里了,那上面还带着他的热乎气和臭汗呢,你也不嫌脏?怎么着也得好好擦洗一下吧。”
莫兰朵脸色微红,不理他,心里说:你才脏呢,你才臭呢,姐姐怎么也不嫌弃你?
谢涛见她不说话,继续逗弄道:“关键是他还病着,万一过了病气给你就不好了。要不我先帮你拿着,回去用药汁好好擦擦,用香料熏一熏再给你。”
莫兰朵看着谢涛伸出的手,舍不得把那令牌给他,便说:“不用麻烦了,我身子一向健壮。”
谢涛心中越发觉得好笑,说:“哎,你说你这个令牌也不能驱灾辟邪,徐元长为什么一直带在身边呢?”
“那你去问他呀!”莫兰朵这一下真的被逗急了,一抖缰绳就跑了。
谢涛看着她纵马而去的背影,笑了笑,“矫情个什么劲儿,早点儿承认早点跟徐疏郎情妾意,省的天天缠着我媳妇儿。”
这几日莫兰朵住在南平公主府,栗红依每日下了衙便被她拉走了,逛街,下馆子,听戏,喝花酒,有时候还去赌场玩两手,每天都玩到半夜三更才回来,有一天栗红依还干脆就睡在了莫兰朵住的致远阁。这严重影响了谢侯爷的夫妻生活,他只盼着徐疏快点把莫兰朵领走。
傍晚,谢涛正在演武场练枪,栗红依下衙回来了。她走过去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杆枪,说道:“夫君,咱们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