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连赵云琮一起杀了!”栗红依说。
“栗将军稍安勿躁。”徐疏劝慰道,“银川说的对,这件事的关键不是熊晟。昨夜我跟我父亲商量了一下,我父亲说这事儿得让大长公主知道。”
谢涛沉吟了一会儿,吩咐人去请赵青鸾和谢恒。
赵青鸾这两日正为了皇帝替换渭州军将领的事烦心,儿子又受伤了,也没有心情出去踏青。听说谢涛有要事请他们去南平公主府商量,她猜测是关于渭州军的事,便和谢恒一起过来了。
谢恒夫妇进了承明堂,见徐疏也在,谢恒便知道今日要说的事肯定不止是关于渭州军的。他笑着说:“元长也来了?”
徐疏连忙起身行礼,“小侄过来同银川说些事情,也请大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帮忙出出主意。”
徐疏把事情跟谢恒夫妇说了,谢恒略带讥讽地说:“咱们这个皇上还真是会笼络人心啊。当初熊晟杀了付如初告发废太子谋逆,一定也是皇上设的圈套,废太子就这么傻头傻脑地被人牵着进了套。”
栗红依也愤怒地说:“先帝在的时候不信任我们,宠爱薛兰欣,又扶持薛家来制衡我们;那个废了的赵云珩就更不用说了,滥杀无辜还想断了大军的军粮;如今这个赵云琮竟然也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姓赵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赵青鸾横了儿媳一眼,斥责道:“莫要信口胡说,我也姓赵。”
“是啊,你也姓赵。”谢恒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青鸾。
谢涛和徐疏也同时看向赵青鸾。赵青鸾不明所以,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说错了吗?”
几人依然看着赵青鸾不说话。别人不敢说,但栗红依却没什么顾虑,“母亲,既然你也姓赵,干脆你来做这个皇帝!”
赵青鸾听了栗红依的话,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怒道:“大胆!你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给我跪下!”
“母亲,依依怀着身孕呢,不能罚跪。”谢涛赶紧上前护住妻子。
“对呀,我还怀着身孕呢。”栗红依也赶紧提醒婆婆。
赵青鸾稳了稳心神,重新坐下说:“这件事皇上确实做错了。可他是君,做错了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应该规劝,而不是谋反。”
谢恒叹了口气说:“那你打算如何规劝?皇上不会承认的,你又没有证据。弄不好还会被扣上诽谤君上的罪名。就连熊晟冒领军功的事儿也都没有人证了,现在就算去揭发他,就是构陷朝臣。”
谢恒的一番话驳得赵青鸾哑口无言,她好一会儿才说:“今日你们说过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了。”
赵青鸾说完便起身离开,谢涛赶忙去送母亲,才走到门口,赵青鸾回身看了一眼谢涛说:“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又能走了?”
谢涛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帮了,立刻捂着腿哎呦哎呦地哼哼。赵青鸾也不搭理他,转头快步离开了南平公主府。谢恒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几个年轻人,也跟着赵青鸾离开了。
“好了,别装了。”栗红依拍了拍谢涛,又对徐疏说,“元长兄,你今日也听到了,我们打算造反。你怎么想?”
徐疏笑了笑说:“既然都听到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我也脱不了干系了,只能跟着你们一起造反了。只是大长公主这一关不好过。”
谢涛想了想说:“这出大戏早晚要唱,虽然还没有到拉开大幕的时候,但是锣可以先敲起来。咱们好好议一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