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九点点头。
“是什么事儿啊?”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若是成了,便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好事。”四九说着眼中绽放出光彩。
飞鸢看着四九,笑着说:“四九,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挺爷们儿的。”
“哼,那是。你也得学着像个娘们儿,好好养胎,不要到处跑。”
“我知道了,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嘛。”飞鸢不耐烦的说。
“过来。”四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飞鸢看了一眼,不情愿地靠了上去。
同一个夜晚,梁玉楼下了值回到自己宫外的宅子。这宅子是窦钊送给他的,是一座簇新的三进宅院,宅子里有十几个丫鬟仆役,负责洒扫伺候。梁玉楼收了窦钊的宅子,自然是要在景孝帝面前为他说话。
窦钊升任户部侍郎,他之前担任的吏部考功司郎中便出缺了。这也是个肥缺,很多人想走梁玉楼的门路补这个缺,给他塞银子,送田宅。今日又收到了一叠银票,还没来得及数,至少有大几千两。
梁玉楼喜滋滋地回了房,吩咐伺候的人:“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两个婢女答应着退了出去,他把门插上,坐在灯下开始数银票。今日收到的银票是陈林的表兄托他给的,也是想补吏部考功司的缺,都是一千两一张的大额银票,一共一万两。
梁玉楼心中欢喜,正准备把银票锁进柜子里,一抬头,对面竟然坐着一个女人!还没等梁玉楼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抵住了他的咽喉。
“梁公公好发财啊!”那女人笑着说。梁玉楼认得这个女人,正是当初把加害文德帝的蛊虫交给他的白莲仙姑!
“仙姑,仙姑,您这是干什么呀…您若是要银子,这些都拿走…”梁玉楼哆哆嗦嗦地说。
白莲仙姑一笑说:“梁公公不用怕,本座就是想让你给你们的皇帝带个话。”
“仙姑您说,小人一定帮您把话带到。”梁玉楼连连保证。
“当初皇帝和玉妃娘娘约好了,我们帮他登上皇位,他便将栗红依抓住交给我们。如今皇帝已经登基,本座也给他留过好几封信,却始终都没有收到回复。看来他是想赖账了。你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本座早已给贤妃下了毒,毒发之后贤妃娘娘便会遭受粉身碎骨之痛,没有解药,就会活活疼死。如果想要解药,就让你们的皇帝拿栗红依来换。倘若他不在乎贤贤妃娘娘的生死,不履行约定,那么本座就将当初的事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大秦的皇帝是如何弑父害弟的。到那时,他的皇帝之位恐怕也保不住了。这些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仙姑放心,小人一定把您的话带给皇上。”
“好。三日之后,本座会再来。”白莲仙姑说着收了刀,然后破窗而出,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