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欺君,没有什么瞒着皇上啊?”曹若琳继续笑着说。
“繁花娘子已经给朕带口信了,朕都知道了。”
曹若琳一怔,故作轻松地说:“皇上莫要听那妖女胡说,臣妾好得很。”
“好得很?那你怎么这般憔悴?你若再不说实话,朕就把伺候的人都叫进来问问他们你到底好不好,谅他们也不敢欺君!”
赵云琮说着便要出去叫人,曹若琳一把拉住他,恳求道:“陛下不要去问她们,只是些许小痛,臣妾受得住。”
“粉身碎骨怎么会是些许小痛?你会疼死的!”赵云琮心疼地把曹若琳拥入怀中。
曹若琳握着赵云琮的手,宽慰道:“陛下,凡事都有代价。当初为了皇位,我们答应了繁花娘子的条件,不能履约,就要付出代价。陛下若是为了臣妾捉拿栗红依,谢涛也必然会反。虽然陛下解了他渭州军的兵权,但他在军中还是很有影响的。
还有大长公主,若是旁的事,或许她会以赵氏江山为重,可陛下无故杀了她的家人,难保她不会生了反心。倘若大长公主振臂一呼,必定有不少将领倒戈。
即便陛下能掌握大秦的兵马,谢涛还有马蹄岭做依仗,那里有能征善战的鸦儿军,还有数不尽的财富,招兵买马不是问题。”
“朕已经在军中部署了,如今大秦各州的驻军将领都是朕的人。我大秦疆域广阔,国力强盛,马蹄岭弹丸之地,就算困也能将他们困死。”
曹若琳叹了口气说:“就算陛下真的能剿灭马蹄岭,除掉谢涛。那我大秦也是元气大伤了。齐国一直虎视眈眈,难保他们不会趁火打劫。陛下以为到那时候,我们能挡得住齐国的大军吗?陛下忍辱负重,费尽筹谋才得来的皇位,难道就是要做亡国之君吗?”
赵云琮被她说得有些气馁,可又不甘心,“爱妃,朕舍不得这江山,可更舍不得你。”
“陛下,臣妾也不想死,这些日子也命人出去寻医问药,天下之大说不定就有解毒之法呢。”
“爱妃说的对。朕这就贴出皇榜,为你寻解毒的法子。”既然不能答应繁花娘子的要求,那么便只能碰运气为曹若琳寻找解药了。
梁玉楼站在一旁听说不抓栗红依和繁花娘子交换解药了,心中着急,提醒皇帝:“陛下,可那白莲仙姑说若是不履行承诺,她便要将给先帝下蛊的事昭告天下…”
“就算那样,我们也可以不承认,反正她手上也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大不了臣妾担下这罪名,就说是臣妾与她的交易,陛下并不知情。反正被下毒的也是臣妾。”
“娘娘,弑君谋逆可是重罪!”梁玉楼连忙提醒。
曹若琳扫了梁玉楼一眼,斥责道:“用不着你一个奴才多嘴!本宫粉身碎骨都忍得了,也不怕再加上一个千刀万剐。”
赵云珩断然不会让曹若琳被千刀万剐,也舍不得她遭受粉身碎骨之痛,可自己这么多年隐忍才得来的皇位又舍不得丢弃,他心中为难,手扶着额头说:“无论如何都先要为爱妃寻找解毒的法子,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陛下…”曹若琳还要劝,却被赵云琮打断了,“爱妃,好好歇着,朕会想办法的。玉竹,你进来。”
守在门口的玉竹应声进了寝殿,赵云琮吩咐道:“好好伺候你们娘娘,若是娘娘有什么不好,便立刻来禀报朕。”
“是,奴婢一定会尽心伺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