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涛笑了笑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说着话,徐疏进了御书房。他看见谢涛身边的栗红依,一下子便愣住了,连君臣之礼都忘了,看着栗红依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这是真的,真的回来了?”
栗红依看到徐疏也愣住了,从前的翩翩公子,如今已经有中年发福之相了,发际线也想后缩了半寸。关于徐公子美还是谢公子美这个话题,已经不需要讨论了。
徐疏到底是宰相,肚子里能乘船的,经过短暂的错愕,便恢复了镇静。明白栗红依是真的回来,他也不问来龙去脉,回来就好。
他读懂了栗红依眼神里的诧异,笑着说:“娘娘,看到臣现在的样子很意外是吧?臣是故意为之的。和陛下比美,那不是取死之道吗。”
“你莫要胡说,坐吧。”谢涛笑着说。
徐疏拿出一份奏折说:“这是户部递上来的各地收成的奏报,臣看了一遍,做了节略和批注。请陛下过目。”
“朕知道了。”谢涛示意高升把奏折收好。
“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杜念祖这几年在臣身边做得不错,臣想放他到下面去做个知县,历练历练。”
“行,你看着办吧。”当年谢涛把杜念祖交给了徐疏培养,让徐疏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他做事,再放他到下面去做几年地方官,将来可以得以大用,也算对得起死去的杜悠之了。
“你和阿朵还好吗?”栗红依问。
徐疏叹了一口气说:“臣如今一年有大半年都见不到公主的面。”
栗红依看了一眼徐疏略带油光的额头,安慰道:“阿朵怎么能这样,竟然嫌弃你。你放心,我去同她说说。”
“那倒不牢娘娘费心。阿朵只是生意太忙,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跑。臣也不知道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谢涛最烦徐疏这样假模假式地炫富,说道:“元长若是为钱多烦恼。朕可以为你分担一二。”
“那…倒不必了。”徐疏奏完事,也不打扰这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便告退了。
夜晚,谢涛看完奏折回寝殿歇息,发现龙**已经躺满了。四小只都围在母亲身边,抢着给母亲讲这几年发生的事。
“不早了,都回去睡觉了。”谢涛对孩子们说。
“我们要跟娘亲睡…”
“娘亲…”
“娘亲…”
几个孩子赖在龙**不肯下来。栗红依也舍不得孩子,“好,那今夜就跟娘亲一起睡。”
几个小家伙有母亲撑腰,更是得意地赖在**,不肯离开。谢涛只能拿出杀手锏,对谢天谢地说:“你们还想不想把大眼睛的小妹妹修好了?”
谢天谢地立刻便懂了父亲的意思,要带着弟弟们离开。两个小的还想赖着不走,被哥哥一个犀利的眼神给震慑了,乖乖地下床离开。
“你干嘛呀,孩子们舍不得离开,就让他们睡这里呗。”栗红依抱怨着。
“你说我干嘛?这才第二天,龙肉就不香了?”
“我就是想好好陪陪他们。这些年我都没有陪伴孩子们,谢元谢黄出生才三天,我就把他们留在了秦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