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壁穴粗糙,但灵气丰沛,而且在这里炼器成功率更高。你们以后想用还得靠抢。”休尘的手往上指,“宗门弟子么,就住在这山脉之上。”
宗门内不允许灵舟乱飞,也没给这群弟子修天梯,师傅带着上了山,要下山就得自己想办法——这就是朝暮派给弟子设的第一道关卡。
这关都过不了的还是老老实实在山上练基本功吧。
休尘挥挥手,旁边的树丛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头身负双翼的吊睛白额虎慢慢走出来。
蒲白被吓了一跳:“这是妖怪吗?”
休尘得意一笑:“此乃我的得意之作,传闻中穷奇状如虎,有翼,我便仿照着做了一个法器,名字就叫做飞虎三号。它没什么攻击力,只是能载人上下山。”*
这就是当初他下山时,交出的答卷。
他掐了个决,只见那“穷奇”躺下,原地打了个滚,憨态可掬,连肚子上的毛都纤毫毕现。
说罢,他又看向嵇何:“不知这位师兄的作品是什么?”
笑容中隐含一丝攀比之心。
他一个剑修,哪来的作品,连储物戒里的法器使用门槛都是分神期起步,拿出来就立刻露馅。
嵇何不语,身形一晃,下一秒就已经到了山顶。
他也没作弊,朝暮派本体就是一个巨大的法器,在进入它的辐射范围前,嵇何就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了金丹期。
他能单纯凭身法上断崖,只是因为他金丹期时就真的能做到。这就是纯粹的强。
休尘:……
他缓缓张大嘴巴。
这给他干哪来了?哥们走错宗门了吧,剑宗出门左转十万里。
三个小孩也排排坐着抬头看。
蒲白看着,心念一动。他有种莫名的直觉——他好像也能做到。想到就去做,剑灵向来干练果断。
于是几秒后,下面张大嘴的变成了三个人。
“啊?”柳决云的语气发飘,“现在拜入大宗门的门槛,已经这么高了吗?”
休尘眼神发飘,路边随手捡野猫,好像开出了大奖啊。
“咦?”他们还不上来吗?断崖之上,蒲白无聊地扯了根狗尾巴草,这根草似乎有某种魔力,让他看了就像叼在嘴上。
嵇何静静站着,目光落到他身上,感觉自己看见了剑宗内的小弟子们,也是这样,为了耍帅嘴上叼一根杂草。
每年剑宗的药田都不用担心除草问题,有一根杂草就会自动跑到剑修嘴上。只是要担心他们把灵药误认为杂草,一起拔了。
于是等三人坐着飞虎三号上来时,就看到了叼着狗尾巴草,懒洋洋的蒲白。
休尘眼神更飘了,高马尾、白衣劲装、嘴上叼根草,这还是朝暮派吗?剑宗打过来了?
“你……你先把这根草吐了吧。”他看着有点心理阴影。
“哦。”蒲白老实地把它插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