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世主被分到格兰芬多之后,斯内普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带着厌恶、审视,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怀念。
芙丝弗洛斯的大脑飞速运转。
据她所知,她爸爸出生于1960年1月9日,1971年入学。救世主的父母去世时都是21岁,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爸爸和救世主的父母是同级学生,而当时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也在校。
斯莱特林们和格兰芬多们,好复杂的爱恨情仇。
芙丝弗洛斯的好奇心完完全全被调动了起来。
晚宴过后,众人跟着各自学院的级长们去往寝室。
“口令定期更换,新的口令会写在公共休息室的公告栏上。不许把任何非本院学生带进休息室,不许将口令透露出去。”女级长将课程表发给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但谁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郑重和严厉。
“寝室门口贴有你们的名字,行李已经送到寝室了,现在回去休息吧,明天上课不要迟到,不要给斯莱特林丢人。”
折腾了一整天的小巫师们早就累了,听了这话立刻散开去往寝室方向,就连一向精力旺盛的德拉科也只是跟芙丝弗洛斯简单告别,就往男生寝室去了。
斯莱特林的寝室是四人间,芙丝弗洛斯还有三名室友。
芙丝弗洛斯对着寝室门上的名字回忆了一下她们的姓氏,帕金森、格林格拉斯、伯斯德,都挺眼熟的。
至此,芙丝弗洛斯确定,他们斯莱特林,好像真的是什么另类白左聚集地。
主要另类在巫师界目前对其价值导向的正确性存疑上。
毕竟咱们院长都是混血,而曾经的意见领袖,已经是公认的大魔王,并且死了十年了。
芙丝弗洛斯找到自己的床位,掏出魔杖,摊开两个行李箱,指挥着行李箱里的东西挨个飘到它们应该待着的地方。
在她后面进来的三个小女巫看到这一幕,都发出的羡慕的惊叹声。
“你真厉害,居然能把漂浮咒用得这么好!”一个高高壮壮的女生率先开口:“我叫米里森·伯斯德,你们可以叫我米丽,你就是芙丝弗洛斯·德文希尔吧?”
“我是。”芙丝弗洛斯对她友好地笑笑:“你好,米丽。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叫我芙丝。”
“德文希尔,你是混血吗?”一个留着短发,长得像狮子狗一样的女生突然插话问道。
已经收拾好行李的芙丝弗洛斯啪一下合上箱子,看着那女孩慢吞吞道:“什么算纯血,什么算混血呢?如果你说的是那份神圣二十八族名录的话,那么毋庸置疑,我是。”
“也就是说,你的父母都是巫师,只是祖上血统不纯?”那女孩上下打量了芙丝弗洛斯一番:“我是潘西·帕金森,你们叫我潘西就好。”
还不如白左呢。
芙丝弗洛斯心想。
“听说老帕金森先生前年刚在阿兹卡班去世?”她回忆了一下自己了解的关于帕金森这个姓氏的信息,彬彬有礼地对潘西道:“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但您对黑魔王的忠心耿耿一如您的祖父,帕金森小姐。赫克托·帕金森先生一定会为他有您这样的女儿感到欣慰的。”
“哈哈哈哈哈。”
米里森·伯斯德和另一个一直没出声的漂亮女孩笑得直不起腰。
漂亮女孩面对气得脸色发青的潘西丝毫没有收敛,她细声细气地对潘西说:“都说让你表现得正常点儿了,神秘人死后你爸爸可没少发声强调帕金森家是中立派,你天天给他拆台。”
“我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你可以叫我达菲。”漂亮女孩达芙妮对芙丝弗洛斯说:“你别搭理潘西,他们家的人都是主战派,帕金森家的主支从前还追随过纽蒙迦德那位呢。”
潘西闻言尖叫着要去捂达芙妮的嘴,达芙妮嘻嘻笑着躲在米里森身后,探出脑袋对芙丝弗洛斯继续说:“我们曾一起在我法国的姑妈家里接受基础教育,她总在近现代魔法史课上哭,我姑妈都怕了她。”
潘西被人掀了老底,又跨不过米里森这道墙,一着急说话就带了哭腔,这让达芙妮笑得更厉害了,气得潘西在原地揪自己的头发。
芙丝弗洛斯仰面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过盈盈湖水映在窗户上的月光,心里淡淡地绝望着。
她好像和三只月痴兽分到一个寝室了。
真好,明天就去找爸爸,她要改名叫纽特·德文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