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丝弗洛斯用清水如泉给斯内普清理了伤口,然后躲过斯内普说要自己处理伤口后伸过来的手。
“咬合力很强,伤口很深,连过量的白鲜香精都无法使它快速愈合,有明显的犬齿、臼齿和门齿的痕迹,很典型的哺乳动物咬痕。”芙丝弗洛斯一边往伤口上滴白鲜香精,一边细细观察他的伤口:“爸爸,你知道吗,你这种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行动,看上去可真不像个好人。”
芙丝弗洛斯履行约定,确实没问斯内普,她只是自己埋头推断。
“您没去禁林,又能和麦格教授同时出现在盥洗室里,考虑到城堡内禁止幻影移形,我姑且推断,咬伤您的这头魔法生物就在城堡内。”
斯内普沉着脸一声不吭,任由芙丝弗洛斯嘀嘀咕咕地给他绑上绷带。
今晚他经历的事情同样不少,他无法形容当自己知晓芙丝弗洛斯被巨怪堵在地下盥洗室时的心情,哪怕他现在竭力回忆,也只能想起一片空白。
这样的状态在面对芙丝弗洛斯时,很容易被她看出破绽。
这小孩有多聪明,斯内普早就领教过了。
与其多说多错,还不如闭嘴。
芙丝弗洛斯给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冲斯内普笑笑:“众所周知的,霍格沃茨城堡内有许多密室和密道。里面或许藏着什么能够伤到一位教授的危险生物,但出于对邓布利多校长,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的人品的信任,我不觉得他在知道这种生物的存在之后,还会允许它有机会接触到我们这些一无所知的学生们。”
“所以,我姑且猜测一下。”
芙丝弗洛斯盯着斯内普,毫不掩饰自己就是在试图通过他的反应,来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要么,今晚您是和邓布利多校长一起去处理那只危险生物,让它再也无法接触到学生们。”
“要么,我们并不是对它一无所知的。比如——如果不想遭遇意外,痛苦惨死,就不要靠近的——”
芙丝弗洛斯咬字清晰:“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斯内普这次做到了。
无论芙丝弗洛斯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他都从始至终保持了面无表情。
等芙丝弗洛斯说完,斯内普将显时魔法放在芙丝弗洛斯眼前:“德文希尔小姐,请容你身负重伤并有幸得到您及时救助的院长在此提醒您,如果您再不回寝室,他将不得不为您的夜游行为扣上十分。”
芙丝弗洛斯拍拍手,昂首挺胸地站起身。
在即将关上斯内普办公室大门时,芙丝弗洛斯突然从门后探出脑袋:“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去了四楼禁区。但凡那只生物生活的地方是我们这些新生无从得知的某个密室,你今晚都不会对自己的行踪这么严防死守。”
看到斯内普咻一下变得阴沉的脸色,芙丝弗洛斯砰一声关门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