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表情有些纠结:“我们不是故意想瞒着你的,只是、只是这件事和斯内普教授有关,你又一直忙着研究城堡的魔纹——”
说着,赫敏又放低了音量,小声道:“……你还总是和马尔福待在一起。”
她愧疚地对芙丝弗洛斯道:“然后我们就没去告诉你了,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们又不是一对多疑的热恋情侣,每天必须向对方汇报自己的所有行程。”芙丝弗洛斯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不过,你说这事和斯内普教授有关?”
赫敏说的是“它”,芙丝弗洛斯一下子就想到了万圣节那天晚上。
她问赫敏:“和斯内普教授腿上的伤口有关吗?那伤口是被‘它’咬伤的?你说‘它守护的东西’是魔法石,你们怀疑是斯内普教授要偷魔法石?”
赫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芙丝弗洛斯淡淡道:“如果你们关于斯内普教授的揣测是正面的,你一定会主动来找我打听消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怀疑了我们院长而对我有愧疚、对德拉科有防备。”
赫敏:“……对马尔福的防备倒是跟斯内普教授无关。”
“他不可能去偷什么东西的。”芙丝弗洛斯说。
赫敏虽然早就知道芙丝弗洛斯会是这个反应,但她还是想要说服芙丝弗洛斯:“可四楼的禁区……”
赫敏将事情的原委,从海格在古灵阁里拿出的东西开始,一直说到他们怀疑斯内普的理由。
赫敏一条条地向芙丝弗洛斯列出,包括万圣夜的伤口、哈利听到的他和奇洛的交谈,罗恩说魁地奇当天哈利和扫帚打架,是因为他对哈利念咒等等可疑之处。
芙丝弗洛斯摇头打断了赫敏:“如果斯内普教授想对哈利不利,他至少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哈利悄无声息地死去。如果他想让哈利重伤退学,那么这个方法可以扩大到一万种。他甚至都不需要炼制魔药或使用魔咒,只需要弄点有毒的动植物,在哈利夜游的时候放在走廊里就行——你可别告诉我哈利从不夜游,这话连韦斯莱都不会信——何必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念恶咒。”
“我能看得出来,在这件事上我大概率无法说服你们,因为我确实拿不出切实证据,证明他毫无此意——即使证无本身就是一件荒唐事。”芙丝弗洛斯道:“同样你也没可能说服我,因为本该由你们提供的证据,你们也同样拿不出来,只有推测。”
“至于四楼禁区存放着魔法石……”芙丝弗洛斯顿了顿,她皱着眉头道:“如果校长真的要在校内藏什么东西,他为什么不把魔法石直接放到校长室里呢?我想,霍格沃茨里不会有比校长室更安全的地方。”
“至少比人尽皆知的禁区可安全多了。”
芙丝弗洛斯一一列举:“人尽皆知的禁区,这对于好奇心旺盛的格兰芬多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热衷于探索未知的拉文克劳约翰森姐妹,乃至于斯莱特林也有不少想要摸清这座城堡的人,比如我——来说,和把一张邀请函直接放在我们面前,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信你去费尔奇的记录本上看看,我保证,每个月都会有学生因为擅闯禁林被抓。这份记录里还会漏掉大量因为闯得次数太多熟门熟路而逃掉的‘韦斯莱’们——据我所知,我们学院的诺特开学至今至少去过两次禁林,但他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赫敏被芙丝弗洛斯说服了。
她没法不被说服。
就连她这个水平的小巫师,都能轻易用开锁咒打开的“禁区”,这和没上锁有什么区别。
即使有三头犬的看守……
连他们五个都能打败一只巨怪呢,霍格沃茨里那么多厉害的教授和学长学姐们,他们中有人能打败三头犬,也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呢。
把魔法石藏在这种地方,未免也太看不起霍格沃茨的探险家们了。
没想到他们这些日子推测出的种种,全部都是无稽之谈。
赫敏垂头丧气地拉走了还在跟德拉科吵架的哈利和罗恩,看上去是准备让他们放下杂事好好复习。
芙丝弗洛斯领到了那个自觉吵赢了,于是格外趾高气昂的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