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扬于是有些沉不住气了,直接打电话过去给郝春雷。
“郝队,怎么个状况?为什么他们人还没有过来?怎么视察组的人也这么不守信呢?害我们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这个问题郝春雷也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可以去寻求答案。
因为他现在无所事事,闲得很。
他于是就指挥司机,驱车去往市区通往肇晖的必经之路,一面回答孙扬的话。
“也许是他们半路上遇到什么状况抛锚了吧,我和陆局过去看一看,你继续留在局里,不要离开知道吗!”
孙扬就哈哈一笑。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跑的!”
郝春雷挂了电话,望向车子前方空****的路面。
“陆局,您说,他们会出什么意外呢?”
陆安笑了笑。
“你不是有他们的电话吗?打个电话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郝春雷却摇了摇头。
“我才不打他们的电话呢……”
前方路面之上,好像有很多人聚拢。
难不成,省里的视察组就是在这里被隔住了?
车子很快就靠近了事发现场,郝春雷没让陆安下车,自己挤进人群去查看。
就见在人群前面,横着一根粗壮的树干,竟然把原本平整的路面,砸出来一条深沟。
而就在那棵树干的对面,停着一辆警车。
警车两个车胎是瘪的,车子后部也被砸得变了形。
不用问也知道,这应该就是省视察组的车子。
四周很多的人,郝春雷唯恐会给人认出自己,探看了一下之后,就直接折返回车子里。
一个热心的围观者,正在车窗旁和陆安说话,介绍这边的情况。
“这边本来正在放树,结果谁曾想就把路面给砸破了,还把车子也给砸坏了,据说车子里的人还是省里的官儿呢,这点子也太背了点了!”
正常路边树木砍伐,都是从一头来的。
但是,今天这放树的工人却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在中央放了这么两棵树。
结果还那么巧,直接就把省调查组的车子给拦下了。
这事儿叫人听着怎么都有点玄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