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人算是彻底决裂……才怪呢!她怎可能这么舍得离开,慈莲爱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手。
“等会儿……加个联系方式吧。”
做完这一切安肆就不知何处去了,慈莲爱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会不会回来。不过她觉得对方大概很快会回来,否则就永远不会回来的。
屋外的那些家伙早就被慈莲爱靠某些声响引走了,就比如电视机上人说话的声音,所以实际上附近没几个威胁,但安肆此刻也没离开多少距离,看似是要分道扬镳,但怎么总感觉只是想下楼取货呢。
“不行呀,在找物资这个问题上,没有慈莲爱还是不行的,唉……还是赶紧回去道个歉吧,在外面呆着未免太危险……而且也太冷了吧。”安肆再三沉思后,还是觉得跟对方组队要更有利一些,也认为刚才的确是太过冲动,脑袋都成摆件了。可正当她已经摸到门把手时,突然在远处听到了一个会使她无比欣喜的动静……
“是警车声,而且似乎还不止一辆呢!也就是说明……”安肆此刻都没耐心思考了,就像是打了狂躁剂,再次犯下把脑子当蛋白质的错误,接着便朝着这所谓的一片光芒奔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别人,大抵也会选择去看个究竟吧。
另一边慈莲爱迟迟等不到人,内心就像打了个死结,越来越难以忍受。她不是怕对方不回来,呃……其实也有点怕的,但更多是怕对方出现了些危险,就在二十分钟前,她才刚给对方发过电子邮件,结果到现在都没回复。一般来说这要么是正在被追,要么又有好事从天而降了,以至于早就吧自己忘记。
“还是去找一下吧,反正我是获得了“通行证”的……”于是她便丢下正搜索时局状况的手机,拿上武器——一把匕首,出去找人去了。
幸亏现在是雪天,慈莲爱能够通过门外的脚印,很轻松找到对方的行驶路径。而此刻安肆经过了一番东躲西藏、追逐逃亡,可算是费尽千辛万苦到达了目的地,但令她疑惑的是……发现这个她没有看到什么警车,甚至刚一接近警报声就不见了,唯一有的只有一根特别奇怪的树。
安肆顿感不妙,她的全身都开始发出警报,汗液和燥热的体温就是代表,还有耳朵,就好像是被烤熟了。随后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几个人忽然出现在了身后,都侧身围成一个圈,各自盯着前方之人的后背行走,就如同一个由行尸走肉排列成的风车。
这幅画面的怪异感都要溢出了,安肆还数了一下,一共是10个人,服装各异性别也并不相同。她本想要侧身绕过去,结果就在刚好属于同条线的那一刻,他们全都停了下来,再下一秒,便全都直勾勾的朝像她、盯着她。
“是他们……!”安肆看出来了,他们全是那些食人魔,但刚才不知怎么变得跟邪教似的。来不及再去思考,她连忙朝着右手边……跨出一条腿想要将他们甩掉。但对方也不傻,很快就追了上去,跟灾难片中的丧尸们不一样,这群家伙太专注了,已经到了一声不发的程度。
更关键的是,这里的怪物好像还不止眼前那么多,树林中、树干上、甚至是藏于雪地中,就比如现在这个;就属于突然从雪中冒出,一把抓住安肆的右腿,使其摔了个跟头的家伙。(甚至还有不少在跟空气决一死战呢)
没办法,她只好去做一件自己极为不想去做的事了。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枪响,对方的脑袋上直接多出了一个血窟窿,也同时把其他怪物给震慑住了,这也没办法,不然肯定会被他们当场像撕面包一样吃掉。
安肆赶紧趁机站了起来,用枪瞄准着眼前的“人群”,并大声威胁着“想死的过来试试!弹药也足够可以把你们全杀了!”,当然并非真有那么多子弹,不过对方也无一不是怕死的生物,暂时都不敢上前了。
看到这一幕,她其实还挺有满足感的,于是就开始缓缓的后退,只不过她并没有想到,或许对方害怕的压根就不是自己。
态度的转变,是源于安肆碰巧观察到,自己身后那棵巨树的影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她十分清楚树是直的,可为何那个影子却渐渐的弯了起来呢?那一瞬间,她想给自己来一枪。
“不对……这有问题啊,现在该怎么办,回头吗?可是我回头的时候,他们冲过来又怎么办?”
安肆现在满身是汗,水流失到已经溢入她的眼中,但如果将视野放得远一点,便会发现,那棵树长得很奇怪。它的树根很灵活,就像根绳子一样,大概10米左右,但顶部长着一朵盛开写壮丽的月季,凑近些,可以在里面看到海量仿佛尽情泼洒般组成的牙齿,绕了一圈又一圈,深不见底。这很像脑袋,但并不是脑袋……只是嘴,因为它的眼睛长在嘴与根茎下方,虽然只有一只,但却比人脑袋都大上许多。此时此刻,它的嘴正像一条蛇似的弯曲着树干,朝安肆所在的位置允吸。
整体的形状,就像是把一个人下半身剁掉,然后再将其种进土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怪物们……不对他们现在根本称不上怪物,总之也不管食物了,全都争着往那家伙相反的位置跑,包括安肆。而就在这时,这个真正的怪物又开始变化了,它的树枝树干全部都像一根根麻绳似的融合在了一块儿,结果编织成了两条胳膊,长度都赶上身体了。
紧接着,跑在安肆前面的那几位,当场就被对方给一巴掌抓着了,她也差点撞上。随后怪物的树干间出现一条裂缝,然后慢慢的;像一张侧过来长的嘴似的张开,随后它便将手上的牲口给直接塞了进去。
安肆曾因好奇,不小心回头瞧了一下,结果就直视了那好似条蟒蛇般长的第二张嘴,然后便感到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刹那间软了,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因站不起来而摔倒。
且更糟糕的是,对方的下一个目标好像就是自己了,于是她便目睹这张遮天蔽日的大手,朝自己头上盖去。安肆可谓紧张到了心骨上,开始忽略自己身体限制的奔跑,她可还不想死呢,但结果就由于身体透支严重,导致当场失重,朝前方像个保龄球般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