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你,我确实不会那样做的……”
随后慈莲爱便开始讲起,她大多时候想要救人时的景象。
“在过去一旦我没什么可求助的人,一旦放心不下,就会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然后朝自己的脑袋上撞去。以此放下执念……”
“只是后来由于太痛,所以没多久就不再做了。”
这都是因为那段时间,慈莲爱对自己都心怀不满,觉得早晚会成为一个无法生存的消耗品,还有朋友的告诫……她从来没有忘记。
于是就逼着自己在血与痛的折磨下妥协,去向这残酷法则下跪。
[那如果是我要吃人呢?你会来阻止我吗?]
在犹豫了好久后,慈莲爱才磨磨蹭蹭出了四个字“应该会吧”……
结果下一秒,即使胧内欶的瞳孔都还没变形,她的手就先转化成武器。
本想直接向其发动攻击,就跟过去那样。可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做不到了。
见状她索性收回,说来奇怪,明明慈莲爱都摆明着要当叛徒了,胧内欶却一点都不为此愤怒,甚至没法把她当做敌人,这种情感完全萌发不出来。
她只是感到眼睛怪怪的,然后揉了揉。
“请等一下,可你自己不也杀过同类吗?甚至就在刚才……”
她的话很明显是自相矛盾的,既然自己都站在骸类那边,那就根本不应当帮忙。
[……不一样的,我没要杀他,是那个骸类自己要冲来的,也并非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把你带回去。]
胧内欶撒了一个谎,其实她压根不在意站在哪一边,只要过得舒服就行了,而呆在慈莲爱会让她觉得安心,所以也不介意为此过线。
并且也是实在她做不到开口骗人,所以才会写在纸上。
“算了,该测些别的了。”
胧内欶不希望这个话题持续下去,她迅速转移掉,随后走向那个放满了虫子的木。
“等等……你要做什么?没有哪种检测要用到虫子吧?”
这属于是慈莲爱一生的宿敌,具体原因则是因为她母亲为了能够让女儿听话,常常在被惹怒的时候,将某种虫子扔进她的房间(更狠些会扔到床上)。
而慈莲爱从小就害怕小玩意,这其中尤其一种名叫蜘蛛的刑具,最令她心惊胆战,甚至已经到了种;连靠近都不敢的程度。
所以此刻,她算是全身每个血管都开始警告起来了。
[精力检测,现在已经是12点钟,你已经很困了吧,为了测试你能做到多久保持清醒,且与这种活力是否有关系,我会让你去和虫子共度一夜。]
胧内欶将刻有诊断文字的纸,直接“血淋淋”的摆在对方的眼前,逼迫她认清现实。
“得了吧,我拒绝这次的检测!严厉反对!严厉抗议!严厉批评!”
那家伙可不听她说这些,一脚便把桶给踹翻,千奇百怪、五花八门的昆虫;顿时全都开始到处占领区域,看来这下慈莲爱是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她才好!”
可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通过侮辱对方解气,都改变不了现状,所以还不如趁她带着个冷脸离开前……
“等一下,之后怎样无所谓……但至少这次能不能放过我……”
胧内欶并没有去搭理她,甚至就连她自己也在诧异,明明能在这种世界中求生两年,为什么要去害怕这点蝼蚁呢,直接踩死不就好了?
她还是想不通,但更想不通……为什么对方在请求时、在悲伤时,为何自己的心也会难受?